隨後,她開始將獸首上能辨認出的卦象,依據其屬性與方位,一一標註在九宮格相應的宮位之中。
乾卦(天)置於西北乾宮,坤卦(地)置於西南坤宮,坎卦(水)置於正北坎宮……
但這僅僅是開始,她緊接著嘗試推演卦象之間的生克關係與可能的變化(變爻)。
劍尖在地上飛快地划動,寫下一個個卦名,畫出交疊的爻象,計算著數字與卦象可能對應的組合。
“若此處為‘離’火,對應九宮之‘九’,而火克金,西方兌宮屬金為‘七’,那麼開啟通道的關鍵,是否需抑制離火而生兌金?或者……”
她完全沉浸在了精妙的數理推演之中,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已消失。
地面上很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卦象符號、數字以及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連線與註釋,構成了一幅龐大而複雜的演算圖。
周雄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,目瞪口呆。
他雖然完全看不懂沈青河在畫什麼算什麼,但那股專注的神情、繁複無比的演算過程,極大地震懾了他,讓他更加深信不疑——這女人確實有真本事,寶藏的鑰匙就在這看似鬼畫符的演算之中!
他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打擾了“師父”的推演,斷送了自己的黃金夢。
秦洛亦是屏息凝神,看著沈青河專注的側臉和飛快划動的劍尖,心中充滿了驚歎與希望。他深知,這是他們能否脫困、甚至反制的關鍵。
時間在寂靜而緊張的推演中緩緩流逝……
沈青河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。
她不眠不休,連續推演了近十二個時辰。
期間,周雄雖焦躁不堪,卻也不敢打擾,只得按捺性子,偶爾遞上些水和肉乾。
沈青河全然沉浸於精妙的數理世界之中,對外界幾乎毫無感知,雙眸因過度專注而佈滿血絲,額上汗水涔涔。
她的精神高度集中,彷彿超越了時空限制,恍惚中,竟似看到母親那溫柔而睿智的身影就立在身旁,正含笑指點著她,就如同幼時教導她那般。
“青河,看這裡,坎水雖險,然‘維心亨,行有尚’,其德在恆……再看兌宮,喜悅之象,然‘孚於剝,有厲’,需警惕虛妄之喜……二者相合,其鑰或在……”
母親的聲音似真似幻,引導著她的思緒穿透重重迷霧。
突然,沈青河猛地抬起頭,眼中爆發出璀璨如星辰的光芒,疲憊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狂喜和豁然開朗的激動!
她忘情地大喊出聲,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穿透力:
“娘!我算出來了!原來是‘孚於剝,有厲’!需以‘維心亨’破之!金鑰是……”
她喊出這句話時,神情興奮,彷彿母親真的就在身邊與她分享這份喜悅。
然而話一齣口,她猛然回神,環顧四周,哪裡還有母親的身影?唯有冰冷的石壁、跳躍的火光,以及被她驚動的兩個男人。
“算出來了?!”
正在打盹的周雄如同被針扎一般猛地跳了起來,臉上睡意全無,瞬間被極致的貪婪和急切所取代,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沈青河面前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,死死盯著她和她腳下那複雜無比的演算圖。
另一邊,一直閉目調息、實則時刻保持警惕的秦洛也被她的喊聲驚醒。
他猛地睜開眼,看向沈青河,只見她雖然疲憊不堪,但整個人卻彷彿散發著一種洞察奧秘後的明亮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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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繃到寂沉的度極從間瞬,喊聲一這河青沈因,氛氣的室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