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在場幾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。
江雲更是臉色瞬間煞白!
她深知大師兄蕭天的武功有多可怕——在燕山派中,除了師父和幾位隱世不出的師叔伯,幾乎無人是他對手。
他出手向來狠辣果決,從不留情!師父為何突然要讓他與秦大哥切磋?是試探,還是另有深意?
沈青河的心也猛地一沉,看著許浣寧被面具遮擋的臉,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。正想開口委婉替秦洛拒絕……
秦洛卻搶先一步,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迎上許浣寧的視線,臉上沒有絲毫畏懼退縮,反而露出一絲沉穩的笑容:“前輩既然有此雅興,晚輩自當從命。”
話鋒微微一轉,語氣變得鄭重:“只是,在切磋之前,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,還望前輩能夠解惑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銳利,直視著許浣寧:“關於那趙無哲,此人一直被關押在貴派,不知前輩打算如何處置他?”
許浣寧的目光在秦洛臉上停留片刻,面具下的神情雖看不真切,那雙深邃眼眸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銳利。
她的聲音依舊清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緩緩道:“趙無哲此人……他所犯的,不僅是你們百花谷的血債,更觸犯了我燕山派的門規!”
語氣陡然轉冷,彷彿帶著寒意:“關於他的處置,我派自會嚴加審問,將他身上的諸多問題,逐一查個水落石出!”
微微一頓,目光掃過秦洛堅定執著的眼神,語氣稍稍緩和,卻依舊帶著疏離感:“待一切查明之後……我自會給秦將軍一個交待。”
這番話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燕山派的立場,又未給出任何具體承諾或時間,顯然不打算在此刻與秦洛深入討論趙無哲的問題。
秦洛聽完,神色未有絲毫變化,似乎早已料到這樣的回答。
他緩緩直起身子,目光從許浣寧臉上移開,轉向一旁肅立的蕭天,眼神變得凝重而專注,彷彿一頭即將步入獵場的雄獅。
他抱拳於胸,對著蕭天微微一禮,聲音沉穩有力,不帶一絲波瀾:“既然……前輩如此說……那晚輩……自當從命。”
目光與蕭天那雙平靜無波、深不見底的眼眸對視,一股無形的戰意開始在兩人之間悄然瀰漫。
“秦某……便在此領教蕭兄的高招!”
話音落下,秦洛周身氣息驟然一變!
剛才那種溫和謙遜的氣質瞬間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無比的鋒芒!他整個人彷彿在這一刻真正化作一柄出鞘的利劍!
沒有絲毫猶豫,腳下微錯,已然擺出攻守兼備的起手式。
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長劍,在他掌中彷彿被注入了生命,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。
演武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凝重緊張!
沈青河和江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她們知道,這場切磋絕非尋常比武較量,其中關乎的,可能遠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得多!
蕭天依舊面無表情,緩緩向前踏出一步,對著秦洛微微拱手還禮,動作簡潔精準,沒有一絲多餘。
然後,他動了!
沒有任何預兆,身影彷彿化作一道淡煙,瞬間欺近秦洛身前,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!
一場看似切磋、實則暗流洶湧的較量,即將拉開序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