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也知道。”
“要是真的遇上了法相修士，你只能選擇退。”
李清雪把自己的劍符壓在了圖上：“我這個人生平最擅長的，本來就是知道什麼時候應該退。”
雲裳沒反對，只是把藥單給折成了兩半。
“保鮮期就七天，從商隊離開外域那一刻就開始算。你們找到東西以後，一點都不能耽擱。”
趙靈兒把國璽收了回來：“我的借期還有一天。”
“足夠用來封住主爐了。”
古凌說。
“但是不夠封住所有的路。”
“那咱們就把最危險的那條路給它留下。”
趙靈兒看著他，有點不敢相信：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古凌的手指指向了藥單上的“無主界髓七錢”那一行。
“這個界髓是誘餌，星髓藤心是藥引，我的魂火就是開爐的代價。對方既然都把路鋪到咱們腳底下了，就肯定不會只等著我們把大門關上那麼簡單。”
就在這時候，藥堂外頭，從遠處傳來了幾聲商隊的鈴鐺聲。
鈴聲先是響了三下。
停了一下。
然後又響了兩下。
韓立的手一下子就按在了自己的刀柄上。
“這鈴聲不是城裡的。”
古凌的目光落回到了那張商路圖上。
那個被灰墨塗掉的半個字，在藥燈的火光裡，竟然一點點的顯露出了另外一筆。
是“葬”。
雲裳把藥單收好。
“第二爐的事情先不急，開爐之前，得先找到那個送藥的人。”
古凌點了點頭。
“李清雪，你跟我一起走水路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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