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春煙被姜瑾浩當面質問,心口犯著密密麻麻的疼,她也不想,可她沒有辦法。
柳春煙“浩兒,不是這樣的,你聽娘說,娘也是有苦衷的,你是娘唯一的孩子。娘怎麼可能不疼你呢?”
姜瑾浩哪裡聽得進這些話?怒吼道
“你胡說,你根本就在騙我,如果你真的疼我,怎麼會認這個賤種做的嫡子呢?他憑什麼,我才是你唯一的孩子?他就是姨娘生的賤種憑什麼和我搶。”
眾人聽的這話目瞪口呆。這就是伯府的嫡子,真當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,沒想到私下裡竟是這樣叫人的。
特別是幾個庶女,感覺自慚形穢,他們也是府裡姨娘所出,難道都是賤人嗎?
姜濤怒火中燒一個響亮的巴掌,直接扇在姜瑾浩臉上,“你個孽障,平日裡為父就是這麼教導你的,你的教養去哪了?
當著你祖母和為父的面就敢如此詆譭你的兄長,私下裡怕不是要反了天。來人把這個孽畜給我押去打二十大板,再到祠堂反省。頓回想明白了,多會兒把他放出來?”
姜老夫人被氣的不輕。覺得這個從小看大的嫡孫子受了委屈,還打算做一番補償補償,如今聽到這話也覺得滿是失望。
看看這個庶長孫,倒是比這個嫡孫更加出彩。
便也沒攔著,任由下人們拖著姜瑾浩去了。柳春煙倒是想來,可攔不住。
姜以寧沒想到這個姜瑾浩還有些用處。
姜以寧“父親,這過繼一事怕是不妥。”
姜濤“這事不用你操心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姜以寧“若是單這一件事,女兒自不會管,若是牽連到整個伯府的安危,父親也要過繼嗎?”
姜濤“什麼意思?只是過繼,怎麼就關係到伯府的安危了?”
姜以寧“父親怕還是不知道,今日朝上安少卿向皇上稟告了一件事,並逮住了把柄。估計這幾日就徹查各個府了。”
姜濤忙然“查什麼,我們府上一直低調,可不曾做過違法亂紀的事。”
姜以寧“是嗎?父親現在可去派人去查一下國舅府。哦,貴妃的那個國舅府?估計已經被圍了。”
姜濤“你是說三皇子母家?”
姜以寧“父親也不必驚慌,派人去打聽一下便知,也是有什麼秘密”
“來人,到國舅府打聽打聽,出了什麼事?
柳春煙“這國舅府出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大小姐怕不是危言聳聽。”
姜以寧道:“是嗎?希望柳夫人一會兒還能如此鎮定自若,覺得和你沒關係。”
柳春煙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,這事怎麼又和我有關係了?”
——
下人回報“不好了,國舅被好多官兵圍了,據說是安少卿查到了私放印子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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