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寧來的時候,松鶴堂已經擠滿了人。
她抬眼望去,都是陌生的面孔。使勁想了一遍還是不認識。挺好,不認識好,一會表演的時候也不會尷尬。
姜以寧進來的時候,屋裡所有人的注意全都落到她身上。得虧姜以寧臉皮厚,要不被這麼目光盯著,她都快社死了好吧。
抬眼望去,上首坐著一位老婦人,兩側分別坐著柳春煙,和一位面容姣好的婦人。
上面坐的這位,應該就是安伯府老夫人姜濤的親母嚴氏——人稱姜老夫人了。
據姜以寧得到的訊息。這位姜老夫人母家並不顯赫。能嫁給老安伯爺,也是用了些手段的。
後來姜濤娶了姜以寧的親生母親蘇映雪,蘇家家世顯赫,姜老夫人自覺低了兒媳一頭,惹的嚴氏不喜,經常給這個兒媳婦立規矩。
姜濤因為能娶到蘇映雪這個名動京城的才女歡喜過,兩人也恩愛過幾年,奈何在姜老夫人的挑撥下,兩人關係日漸疏離,到最後劍拔弩張。
姜老夫人又把她的遠房侄女。柳春煙接到府中給兩人添堵。
蘇映雪作為蘇家嫡女,自然有自己的傲氣和才情,不願做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爭寵手段。
這就給了柳春煙見縫插針的機會。
柳春煙附低做小,各種討好賣乖還真得了姜濤的青睞。
姜濤和蘇映雪的關係日漸破裂,蘇映雪日漸寡歡,心神消瘦最後撒手人寰。
收斂思緒姜以寧抬頭望向端坐在上首的這位老夫人,臉頰稍長,雚骨突出,眉眼鋒利,鼻尖嘴薄,卦象上看,這嚴夫人長著一副很明顯的刻薄相。
此時嚴夫人正用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盯著姜以寧。如同在打量一個貨物一般。
旁邊或坐的人一臉玩味看好戲的模樣。
或許旁的小姑娘看到這雙眼睛會嚇得後退。可姜以寧是誰?她可是暗殺組織的首領。什麼場面沒見過。
姜以寧勾唇淺笑,對嚴夫人道:‘’祖母萬安,阿寧給祖母請安了。
姜以寧口中說著請安,但態度閒適。臉上更沒有一份恭敬之色。像是隨口一說。
這就給旁人抓住了小辮子的機會。
一個身著黃色薄衫的女子,第一個站出來道:‘’你既給祖母請安,為何不下跪?‘’
姜以寧淡淡看去是昨日在門口迎接她的其中一個小姑娘,應該是某個姨娘的庶出子女。倒是個膽大的。
姜以寧看到幾道不散的目光望向她。
她輕淺一笑:‘’不知這位妹妹怎麼稱呼?
妹妹說的沒錯。多年不見,本應給祖母磕頭請安的,奈何我雙腿受損不能行禮。
我雖然常年不在府裡,但規矩多少還是懂些的。比如說嫡庶之分,長幼尊卑。
庶女不得忘義嫡女之事,嫡女有管教弟弟妹妹之責。‘’
姜以寧每說一個字,黃衣女子臉色白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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