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長輩都沒有發話。她一個庶女出頭確實有違規矩。
有幾個人看她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。
姜靜姝被眾人看的有些抬不起頭來,慌忙低垂著頭作駝鳥狀。
只聽姜以寧又道:‘’大夫說我的腿傷的有些嚴重,不過各位覺得有為孝道的話,也不是不能下跪,只怕是要落下病根,以後不能行走,也不知以我這具殘缺之身。將來夫家會不會嫌棄?‘’
姜以寧的話看似輕描淡寫,卻透著濃濃的威脅之意,柳春煙和姜安然此刻就坐不住了,頻頻望向老夫人。
姜以寧的腿可不能廢。晉國公府再如何也不會要一個身體殘缺之人。那時候嫁入晉國公府的就是她姜安然了。
況且姜老夫人也不願背上一個苛責孫女的名聲。
姜老夫人扯起一抹僵硬的笑道:‘’說什麼傻話呢?你能回來祖母高興還來不及。
你腿受傷哪有那麼多規矩,也不用日日過來請安,只好心好生養著就是了。
缺了什麼,讓你母親給你準備。‘’
姜以寧燦爛一笑道:‘’我就知道祖母是個好的,定是心疼孫女的。
即便府上十幾年沒給孫女寄過一封信,定也是掛念孫女的。
祖母怕是忘了,十年前,我母親就已去了,不知祖母口中所說的母親又是誰?‘’
姜以寧此話一齣,松鶴堂里人人面面相覷神色各異。
柳春煙此刻的面色猙獰。恨不得撕了姜以寧這張嘴。
姜以寧幾次三番打她的臉。真當她是泥人捏的。
她當即道:‘’我知道大小姐看不起我,嫌我身份出身低微。可這也是老爺念在我為伯府生兒育女的份上決定的,我也沒有辦法。‘’
姜以寧輕笑出聲:‘’哦,原來祖母說的母親是柳姨娘呀。我還真不知道。
不知者不怪,柳姨娘也彆氣惱。早知是柳姨娘我也覺得是合適的。柳姨娘出身雖然低了一些。不過能在這麼多姨娘裡脫穎而出,可見也是有可取之處的。
要是按規矩,以伯府的地位,父親再娶一位名門千金自不在話下。
父親抬了柳姨娘做繼夫人,固然有生兒育女的功勞,卻也有從小青梅竹馬的情誼,以及父親對柳姨娘的愛重。
昨夜,柳姨娘連夜派人給我打掃院落,僅兩個時辰,就把裡外弄的煥然一新,可見柳姨娘是個好的。在管理內宅上也是一把好手。
阿寧謝過柳姨娘了。‘’
姜以寧這話說的有點誅心了。誰不知道伯府兩個月前就派人去接姜以寧了。結果院子還回來才打掃的。還說管家是一把好手,這不是埋汰人嗎?
有人私底下偷偷憋笑,肩膀燦的一聳一聳的,柳春煙是氣的兩個膀子一聳一聳的。
眼見著柳春煙氣的起伏不定。姜以寧又加了一把火。瞧我這張嘴,怎麼老是記不住呢?祖母已經說了,柳姨娘現在變成了伯府的正式夫人了。我不應該再稱呼柳姨娘了,以後就稱呼夫人吧。
畢竟叫母親確實也叫不出口。母親讓想到了我去世的孃親,這不是咒柳夫人嗎?
你說是吧柳夫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