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面若驕陽,身若游龍,紅衣昭昭。真的是一副絕世之姿。
不是裴淮毓又是哪個?
“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,我們上當了不是鎮國公。快撤。”
黑衣人伸手快,紅衣公子伸手更快。利劍出鞘,幾個黑衣人瞬間沒了氣息。
裴淮毓發號施令“留活口。”
可惜還是慢了一步,黑衣人看逃脫不掉,立刻咬毒自頸。
“世子爺恕罪,這些人全部服毒自盡。”
裴淮毓輕道一聲可惜了,拿著一方絲質質娟帕慢條斯理地察著手指,吩咐人道:“仔細搜查一番。”
隨行的一眾官員小心謹慎的走到裴淮毓跟前。
“裴世子,國公爺去哪了?”
裴淮毓瞥了來人一眼,父親有任務在身,到西廣會合。
“吩咐下去,抓緊時間趕路。三日之內務必到達西廣地區。”
有了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,一眾人也不敢多話,小心翼翼的休整一番。跟在後邊。
沒想到這傳言是真的。原本以為是紈絝的裴世子,沒想到武功這麼高強。行事果斷不輸於當年的鎮國公。
只是鎮國光什麼時候離開的?他們竟然一點都沒覺察出來。
連著幾天趕路,一路的刺殺,終於到達了西廣地區。
深夜裡,裴淮毓穿了一身黑色勁裝,翻牆出府到了一家農家小院。
小院裡還透著絲絲亮光。
對過暗號後。裴淮毓進了屋內。
“見過父親,父親安好。”裴淮毓恭恭敬敬地向面前男子行禮。
面前男子眉眼如炬,年過四十,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。
此人正是鎮國公,他虛扶了面前的裴世子一把。
“我兒不必多禮,此行一路艱辛辛苦了。”
“父親可打探到訊息。”
“為父早你兩日來,已經探得一些訊息,遇龍河決堤果然另有隱情。”
馮家就是主謀,只可惜他們現在窩著不動。
有太后擋在前面,目前怕是不好行動。”
裴淮毓沉思片刻:“兒子來時,接到了皇上秘密下的一道旨意。房家反而不必留情。既然他們不動,那我們就打草驚蛇。引蛇出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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