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我們打出去吧,這樣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馮淵——馮家家主的兒子。
馮家主蒼白著一張臉道:“晚了,已經來不及了。馮家怎麼會走到這種地步。”
淵兒,你想辦法送宴舟離開這裡,也算保住我們馮家的一點血脈。”
馮淵一臉焦急地道:“怎麼可能來不及?我們這裡加上府兵零零整整有3000多人,護送我們逃出去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父親你說句話?”
馮家主慘白著一張臉道:“淵兒,我們錯了,不能一錯再錯了。為父愧對太后和皇上的信任。”
說完一口血又噴了出來。
馮淵有些煩躁,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麼?即使錯了那就一錯到底吧。
說完,向下人使了個眼色。
馮府大門外,鎮國公站在門前。
“馮家主,多年不見,今日本國公到你門前,怎麼連門都不開?”
守門的小嘶慌慌張張的道:“我們家主病了,不方便見客。”
外邊的裴淮毓聽了,氣樂了。吩咐人找了一個大木樁子直接往外撞門。
馮家不愧是西廣地區的土皇帝,大門堪比城牆。厚度超過三十釐米。
隨著一聲聲劇烈的撞擊,大門終於有所鬆動。
大門在堅持不懈的撞擊下,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倒塌。
落下的那一刻塵土飛揚。
馮淵帶著人,拿著武器擋在前面。
”鎮國公,你這是做何?無故損毀我馮府上大門。
我姑母可是當朝太后。”
鎮國公一臉坦然道:“哦,那抱歉了。我等是奉皇上和太后之命前來搜查馮府的。馮家主可在?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道:“鎮國公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鎮國公看向來人恭恭手道:“馮家主,多年不見還是老樣子。不請我們進去喝杯茶嗎?”
馮家主皮笑肉不笑道:“怎會,貴客遠道而來,我馮家自然好好招待,來人,給客人上茶。”
馮家主前面帶路,鎮國功等人後面跟著,來到了大堂依次坐下。
馮家主道:“不知鎮國公遠道而來所為何事?”
鎮國公懶得和他扯皮,讓下人把太后懿旨給了馮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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