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輕言一臉機俏道:“難得父親還記得我,如果父親指的是殘羹剩飯的話,我無話反駁。
這麼多年,父親可有對我和母親有一絲關心。如若不是家僕,我怕早和母親一樣,早早死在這座深宅大院了。
我從來不想做什麼馮家子孫。”
馮淵怒喝:“你欺師滅祖有違孝道。”
說著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馮輕言臉上。
馮輕言咬了咬發酸的牙幫子。道:“這一巴掌,算我還了父親的生恩。”
馮家主道:“國公爺,如果查明真相,這孩子如何處置?”
鎮國公道:“他提供線索幫助破案,自然有功。皇上不會虧待他。”
馮家主滄桑道:“那就好,總算為馮家保住了一絲血脈。”
馮家主又道:“那些沒參與此事的人。國公爺打算如何處置?”
鎮國公鄭重道:“馮家主放心。念在馮家與太后的關係。只出承伐與案件有關之人,剩下人都可以從輕發落。”
馮家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好,我相信鎮國公的為人。這是參與此事的名單。其餘人希望國公爺網開一面。”
鎮國公拿著名單,粗略掃了一眼。
馮家主放心,只要事情查清楚。無關之人自不會受到牽連。”
“多謝國公爺了,這位應當是令公子吧,早就聽聞令公子的大名,果真英雄出少年。”
鎮國公滿含笑意地道:“多謝馮家祖誇讚。正是犬子。
不知馮家主可有話要帶與太后或皇上?”
馮家主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,搖頭道:“不必了。馮家有此下場,是我馮家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”
百姓眼中的龐然大物馮家至此落馬。
相關涉案人員,以馮家主為首的多達幾百人。
其他人種的流放。有的還棄自由身。
三日後在西街口直接絞殺。
從馮家住宅查抄出來的金銀珠寶統計上千萬兩銀子。
一部分銀兩還給苦主,另一部分用於南方救災和遇龍河的修建。
行刑當日,西街口人滿為患。血流成河。
這座橫在百姓頭上的大山終於倒塌了,百姓們發洩著心中的憤怒。不斷往行場上扔臭雞蛋,爛菜葉子,石頭。
馮家案件圓滿結束。
落霞院姜以寧看著手中的信件。眸色深了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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