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就是晚上的主場,族裡的家宴。
族裡的家宴是一年裡比較隆重的宴會了,因著伯府在族裡的地位,每年都在伯府舉辦。
這種族宴講究規矩有些繁雜。
菜式做位都有一定講究。
老一輩的坐在哪個位置?寡居的不能上桌……
姜老夫人自然不放心讓姜安然一個人操辦。便讓族裡的嫂子,大娘們幫著一起辦的宴,自然一切東西都是從伯府裡出。
伯府裡的銀子本來就入不敷出。
辦族宴本來就需要不少的銀兩。姜安然按著以往的慣例減去了十分之一的成本採買的食材。理由是帳上沒銀子了,一切從簡。
族裡兩個幫忙的,覺得姜安然太過小家子氣,什麼東西都想要最好的,藉機想撈些額外的銀子。結果姜安然把錢把的太緊,他們哪有油水可撈。
有了矛盾衝突,宴會自然辦的不順利。
雙方各執己見宴會一時辦不下去了。兩個幫忙的族人,把狀告到了姜老夫人那裡。
彼時的姜老夫人正在和族裡的親戚妯娌們談話。
姜老夫人是族裡身份最高的人,自然受到了族裡女眷們的誇讚和奉承。
姜老夫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一時有些高興。
她正享受著眾人的吹捧,兩個不開眼的過來吿狀。
姜老夫人的臉色眼見得黑沉了下來。
“老夫人,辦宴會這個活我們幹不了了,您老另請高明吧。”族裡的老嬸子說話比較委婉。
另一個直接:“老夫人,府中的二小姐說府裡沒有銀錢了,一切從簡。
我想著這偌大一個伯府,金碧輝煌,那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榮耀。怎麼就少了家裡宴會的錢呢?
我捉嬤著,怕是二小姐不歡迎我們,既如此我們就不老人閒,回自個家去吧。”
姜安然聽說這兩個老貨找姜老夫人過來告狀,在後邊緊趕慢趕,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這麼一句話。
姜安然氣的渾身發抖,怎麼就是的錯了。
這兩個族親仗著長輩的身份,在伯府裡指手畫腳的。
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,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市井小民罷了,要不是和伯府沾親帶故誰認識他們。
還敢在她面前指手畫腳的。
她可是伯府的嫡出小姐,將來還會是三皇子的皇子妃,憑一介庶民也敢在他面前擺譜,還什麼東西都撿貴的挑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
姜老夫人沒想到高高興興的除夕夜,被這幾個人給攪和了。自古有句話就說的好,曬妯娌比姊妹,姜老夫人在眾妯娌面前一直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夫人。平日裡在幾個妯娌面前,她也是趾高氣揚,說話也有底氣。
讓族裡妯娌們知道她府裡沒銀子,那她這張老臉還往那裡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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