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然跟隨姜老夫人多年,自然知道姜老夫人好面子,特別是在這些族親面前特別愛擺譜。
她要是現在說府裡沒錢了,這不是明晃晃的打姜老夫人的臉嗎?
姜安然雖然比不上姜以寧,但這些彎彎繞繞她還是懂得的。
繼續往前走,緩緩給姜老夫人和眾族親行了個禮道:“給祖母和各位嬸孃們請安了。
兩位嬸子想來是誤會了。府裡怎可能沒錢?
今晚的宴席,安然是按以往族裡宴席的規制來辦的,只是兩位嬸孃可能有些不瞭解。想要所有東西都按最好的來籌備。
府裡倒不是籌辦不起最高的宴席,只是宴席都有一定的份例,太鋪張傳出去對府裡的名聲不好。”
姜安然這番話說的很有藝術,四兩撥千斤的把責任都推給了兩位族親。明裡暗裡的嘲諷兩人上不得檯面,不懂京中的規矩。
姜老夫人聽了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,總算是把面子給原回來了。
一個年輕的族嬸開口道:“二小姐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說的是府裡沒銀子了,不讓我們瞎摻和。
即便如二小姐說的。按以往的制度,可這菜品也比去年的要低一檔吧。我記得去年有一道清燉乳鴿湯的。
今年卻沒了。”
眾人聽著這話,臉色也有些不好看,姜老夫人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。
一旁另一個幫忙的族嬸拉拉年輕的嬸子示意她別說了。
姜安然默默翻了個白眼,她覺得這個女人也太不識趣了。這可是他們伯府,怎麼規制還不是他們說了算?哪輪得到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?
吃他們的,喝他們的。還敢編排他們伯府,說他們伯府小氣,既如此,為什麼每年還要在他們伯府辦宴會,你們自己怎麼不籌錢辦宴會?每年辦籌辦宴會也得幾百兩銀子呢。
這頂得上他們伯府每年半成的收入了。
姜安然心中氣惱,卻不得不把這個事圓過去,畢竟她今年確實想減少些份例,不過被人當場抓住了小辮子。
這些族親她倒是不在乎,不過要讓老夫人下不來臺,以後她在府中的日子可不好過。
姜安然心思一轉,淺笑道:“原來嬸孃說的是這件事,那嬸孃可真是誤會安然了。咱們份例並沒有減,今年雖沒有這道清燉鴿子湯,但安然添了兩樣新鮮吃食,只不過還在路上。
所以單子上並沒寫。”
姜安然這話也算得上滴水不漏了,既給了姜老夫人面子,又給了這位族嬸的面子。”
姜老夫人心下滿意,也給姜安然找補,既如此,那還有什麼問題。
那位族嬸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些,畢竟這可是伯府,他們平日裡還要巴結著。她怎麼就沒管住嘴。
忙解釋道:“都怪我一時心急,想差了。二小姐,不要同我一般見識。”
姜安然心中惱火,面上不顯。
“嬸孃說哪裡的話?咱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姜老夫人道:“既如此,安然,你帶著兩位嬸孃下去,好好準備吧。別誤了時辰。”
。下退聲應然安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