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嬤嬤道:“夫人,那吳家的聘禮該如何治辦?”
李夫人一臉嫌棄道:“區區一個妾室,還要什麼聘禮,難不成還能讓我兒三媒六聘,八臺架大轎把她抬到李府嗎?照著以往娶妾的慣例給就行了。”
姜以寧折騰了一天早就累了。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覺。
其他人確實睡不著。姜以寧走後,姜老夫人又找姜佳慧夫妻倆商量一下這件事。姜佳慧也是個沒想法的,覺得這主意可行很是贊同。
其她姐妹因今日無故的受了姜佳慧的一頓責罵,心裡很是憤憤不平。
第二日一早。伯府就收到李府的兩箱聘禮。送聘禮的管家頭顱仰的高高的。看到吳菲菲更是滿臉不屑。
吳菲菲看到那兩箱寒酸的聘禮。裡邊放著一些臘肉乾果,竟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,加上昨日吳佳慧的教唆。直接就鬧了起來。
“這位管家請回吧。我吳家雖然身份地位低,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折褥的。今日我即便一條白綾吊死,也不會做你李府的妾。”
吳菲菲說著便拿來一條白綾,當著管家的面做誓要上吊。幸虧眾人攔得及時,管家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夫人不是說這吳家的人貪得無厭嗎。這姑娘怎的這般強勢。嚇得他摸摸額頭上的汗,也不敢久留,萬一真出事了,他也沒法交代。
放下東西便匆匆離開了。
姜府的人到反應及時,拿著兩箱東西,追著李府管家一路追到李府門口,在眾人面前下把聘禮展開,訴說著李府的罪行,說他們撞勢其人。
“各位父老鄉親。即便是拼了我的老命,今日也要為我家小姐討一個公道,這李府真的欺人太甚了。平白欺負我家小姐。今日就拿了兩箱破爛貨給下聘,讓我家小姐做妾。
我家小姐不堪受辱。已經上吊了。
希望李府能給我家小姐一個公道。”來人是姜府的一個老嬤嬤。嘴皮子倒是利索。幾句話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。
京中人對這種事一向熱心,很快李府門口圍滿了圍觀群眾。
李夫人接到訊息的時候,整個臉都黑了。
“好的很,好你個安伯府好,你個吳府,這是當我李府好欺負。”
李夫人正欲讓下人理論一番,只聽得下人回報道:“夫人,門外有兩個御史臺的大人也在門口看熱鬧。”
李夫人當時就覺得頭昏腦脹,看來這事是有預謀的。
姜佳慧一向蠢鈍如豬,突然來這麼一齣,看來是背後有高人指點,倒是小瞧了他們。
看來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。她平息了一下心口的怒氣。帶著做嬤嬤丫鬟出了李府。看了看圍觀的人。尋找下人說的御史大夫,其中之一竟是他們家的死對頭,李夫人……
心情更是不妙。
不過李夫人也是個處事圓滑的,深諳內宅手段,很快平息了這場怒火,並保證道。吳府姑娘秀外慧中。既然和我兒是兩情相悅,怎可虧待了吳姑娘,不過我兒已有妻子。只能委屈吳姑娘做平妻了,聘禮自然少不了吳家姑娘的。”
一番大氣的話說下來,安撫了很多人,也給吳菲菲安了一個勾引有夫之婦的帽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