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哥和陳默的狀態都不太好,每人都頂著又黑又重的黑眼圈。
咋說呢……我們三個站一起,有種世界末日,日子過不下去的感覺。
特別是陳默,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腫了,滿身的煙臭味,與平時乾淨利索的他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!
一路無話,走出機場後,我跟麟哥直接上了陳默的車。
雖然從上次通話後,已經又過去了六個多小時,但現實情況依舊很不樂觀,關於賀興瑞這邊沒有任何的訊息和線索。
“我就納悶了,這幫人能跑哪裡去呢?黑的白的我全掃了,會飛天遁地不成?”
麟哥說完後,陳默託著下巴,一副生無可戀的回道:“就踏馬是飛天遁地也得留下一些線索呀,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!”
一路上,我沒怎麼說話,一直都在聽陳默和麟哥形容這邊的情況,以及他們最近都做了什麼,讓我聽聽哪裡有遺漏的地方!
可能是太久沒有休息了,我的大腦有點要宕機的意思。
比如旁邊的人跟我說話,我明明沒回復,但自己卻感覺好像已經開口說了話似的。
吃東西也是,拿筷子都要短暫思考一下伸那隻手。
轉眼,天色漸黑,我們幾個反而都不困了,聚在一起抽著煙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偶爾誰說了一句話後,過了一段時間會再次重複一遍。
是的,大家都已經熬懵逼了,特別是陳默,他已經將近五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了,一直在奔波的路上,神經是相當緊繃的。
至於我也差不多,相比較他強一些的是我在飛機上小睡了一會!
“要麼睡一會吧,太久沒休息了,這個狀態也想不出什麼來!”簡傑說罷後,遞過來一瓶酒,看向我繼續補充道:“正府跟軍方那邊,大不了我們拿筆錢出來,然後讓麟哥和默好好安撫一下,這裡的環境跟也差不多,錢到位,除了原則不能出賣,剩下就沒有辦不了事!”
陳默和麟哥默然無語,顯然沒有要去睡的打算!
而我胡亂答應了一聲,緊跟著,突然想到了什麼,猛的扭頭看向簡傑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,再說一遍……”
簡傑先是一愣,隨即說道:“我說你們先去睡一會吧,這個狀態……”
“不對,往後說!”我語氣急促的追問道!
簡傑回憶了一下後挑起眉頭再次重複道:“我說在這裡,只要錢到位,除了原則不能出賣,剩下就沒有辦不了事!”
話音落,我猛然抬頭看向陳默:“給你認識的那個朱局打電話,現在就打,問他這兩天有沒有柬方正府的人過來!”
陳默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,手忙腳亂的掏出了電話。
是的,我們都忽略了這一點,這他媽才叫燈下黑呢!
我們在怎麼查,肯定也查不到人家柬方的正府人員呀!
十幾秒後,電話結束通話,陳默突然亢奮了起來:“確實有,巴域的副市長來了,今天行程剛結束!”
“調人,取槍!”
“媽的,這幫籃子,我非幹碎他們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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