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李文忠的名字改成陳義忠了,免得你們一直糾結這是朱重八的外甥嘍,這是啥啥啥嘍,滿足了吧!】
“本王雖暫回應天,但太原永遠是我的封地。“朱棡環視眾人,一字一頓道,“我已留下親信坐鎮,但凡有冤屈,皆可擊鼓鳴冤。“他拍了拍腰間佩劍,“無論是誰,敢欺壓百姓者,我必嚴懲不貸!“
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啜泣聲。賣豆腐的趙大娘突然高喊:“都讓開!別擋著殿下的路!“她揮舞著粗壯的胳膊,“殿下說了還會回來,咱們等著就是!“
百姓們如夢初醒,紛紛讓出一條通路。
有人往朱棡馬車上塞雞蛋,有人遞裝著乾糧的包袱,還有個稚童跌跌撞撞跑來,將一朵野花插在了車轅上。
馬車緩緩駛離時,朱棡透過紗窗回望,太原城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模糊,但他知道,這座城池已經打上了他的烙印。
“殿下,看那邊。“赤鳶突然低聲道。
朱棡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臨街酒樓的雕花窗半開著,三道倩影若隱若現。雖然隔著輕紗,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鵝黃色的身影。
“是孫家小姐。“赤鳶面具下的聲音帶著幾分揶揄。
朱棡輕笑一聲,放下車簾。馬車轉過街角,徹底離開了太原城。
三日後,開封郊外。
“在此紮營。“朱棡對隨行將領下令,“沒有本王手諭,任何人不得擅離。“
一萬步卒迅速在山林中安營紮寨。朱棡換上一身靛藍直裰,赤鳶也卸下鎧甲,改穿素色勁裝。
“殿下真要進城?“赤鳶遞過斗笠,聲音透著擔憂。
“進去看看吧,正好路過,進去看看開封的民生如何,你換身便裝隨我一同進去”
“是,殿下!”
朱棡在一旁鳳衛的伺候下換上了一身普通的戎裝,但朱棡的氣質可不是那麼容易遮擋的,簡單的粗布衣穿在身上依舊顯得氣質非凡。
朱棡與赤鳶一前一後走在通往開封城的官道上。
赤鳶看似隨意地抬手整理鬢髮,實則向身後打了個隱蔽的手勢,不遠處樹叢中,十名魏武卒立刻會意,迅速換上粗布衣裳,遠遠地綴在後面。
城門口,兩名守城士兵懶洋洋地倚在牆根下曬太陽。
見朱棡二人走近,其中一人慢悠悠地抬起長槍攔住去路:入城費,一人五十文。
赤鳶下意識按住腰間軟劍,卻被朱棡一個眼神制止。
朱棡打量著這兩個兵油子——鎧甲歪歪斜斜地套在身上,靴底沾滿泥巴,一看就是許久未操練的模樣。
五十文?朱棡故作驚訝,我記得朝廷明令禁止收取入城費。
士兵嗤笑一聲:朝廷?在這開封城,周知府的話就是王法!他上下打量著朱棡的穿著,雖然樸素但料子極好,語氣稍微客氣了些,這位公子,看您也是體面人,就別為難小的了。
朱棡心中怒火中燒。
五十文對王公貴族不過九牛一毛,可對普通百姓卻是筆不小的開支,一個壯勞力辛苦一天,也不過掙個二三十文錢。
給他。朱棡冷聲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