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下意識點頭:“好、好看……”
話一齣口,他猛然驚醒,撲通跪地,瘋狂自扇耳光:“將軍饒命!小的瞎了狗眼!”
“來人!”耿炳文暴喝,“把這狗東西拖出去——杖斃!”
“將軍!將軍饒命啊!!!”侍衛淒厲求饒,卻被如狼似虎的親兵拖走,很快,院外傳來沉悶的杖擊聲和戛然而止的慘叫。
耿炳文整了整衣袍,冷笑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——徐達大營!
耿炳文站在營帳外,額頭滲出細密冷汗。
“徐達這個時候召我……莫非發現了什麼?”
他強自鎮定,對守帳親兵拱手:“勞煩通報,蘭州守將耿炳文求見魏國公。”
親兵冷冷掃他一眼,轉身入帳。
片刻後,帳內傳來徐達森寒的聲音:
“讓他進來。”
耿炳文深吸一口氣,掀簾而入——
“砰!”
剛一進門,一隻茶盞便砸碎在他腳前,瓷片飛濺!
“耿炳文!”徐達怒目圓睜,“你可知罪?!”
帳內諸將齊刷刷看來,目光如刀。
耿炳文心頭狂跳,面上卻強裝鎮定,拱手道:“末將不知……大帥何出此言?”
“不知?!”徐達猛地拍案而起,“八萬大軍全軍覆沒!你蘭州守軍卻緊閉城門,坐視不理!你還敢說不知?!”
耿炳文咬牙:“大帥明鑑!當時蒙古鐵騎勢大,末將若出城,蘭州必失!屆時……”
“放屁!”藍玉暴怒打斷,“於光中伏時,你哪怕派五千輕騎襲擾,也能攪亂王保保陣腳!可你呢?縮在城裡抱女人?!”
耿炳文臉色漲紅:“藍將軍!休要血口噴人!”
“血口噴人?”傅友德冷笑,甩出一份軍報,“這是倖存斥候的證詞——於光曾三次求援,你一次未應!”
耿炳文額頭青筋暴起,突然獰笑:“好啊!既然諸位非要論罪,那末將倒要問問——”
他猛地指向徐達:
“王保保為何能突襲蘭州?還不是因為有人當年在漠北放虎歸山?!”
帳內瞬間死寂。
徐達眼神陡寒:“你……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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