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“
“鹽鐵官營,朝廷壟斷,私自販鹽可是死罪。“朱棡淡淡道,“更何況,這法子若是傳出去,鹽商們還不得恨死本王?“
赤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不過我將其煉製之法交給了和珅,也就是讓你帶出去的那封信,我相信和珅這個聰明人還是知道怎麼做的”
朱棡將煉製好的精鹽裝入乾淨的瓷罐中,封好口。
“不過,自己用倒是沒問題。“
他拍了拍手上的鹽粒,笑道:“明天開始讓我們自己人用這鹽做菜,看看味道如何。“
赤鳶興奮地點頭:“是!殿下!“
“記得不要送去膳食局,我那父皇對於皇宮的掌控可不低”
赤鳶跟在朱棡身後離開廚房回到了書房,十分懂事的在一旁給朱棡磨墨。
次日的應天殿上!
早朝結束後,朱元璋留下了徐達。
徐達站在御書房外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帶,心裡七上八下。陛下單獨召見,要麼是軍國大事,要麼……就是敲打。
魏國公,陛下宣您進去。王景洪從殿內走出,低聲道。
徐達深吸一口氣,整了整衣冠,邁步踏入御書房。
朱元璋正背對著他,站在窗前,陽光透過窗欞,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聽到腳步聲,老朱頭也不回,只是淡淡道:天德啊,坐。
徐達哪敢真坐?他拱手行禮:臣不敢。
朱元璋這才轉過身,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:怎麼,朕的御書房,連張椅子都坐不得了?
徐達額頭沁出一層細汗,連忙道:臣惶恐。
朱元璋擺擺手,示意他坐下,自己則踱步到案前,拿起一份奏摺隨意翻看,狀似無意地問道:你覺得……老三怎麼樣?
徐達心頭猛地一跳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。
老三?晉王朱棡?
他下意識地抬頭,正對上朱元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,又趕緊低下頭,喉嚨發緊:晉王殿下……天資聰穎,文武兼備,實乃……
行了。朱元璋打斷他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,朕不是要聽這些虛的。
徐達立刻閉嘴,額角的汗珠滑落,砸在手背上,冰涼一片。
御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,只有更漏滴水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朱元璋盯著徐達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:怎麼,朕問個話,把你嚇成這樣?
徐達乾笑兩聲:臣……臣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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