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微把兩種藥單獨擺開,點著其中一種道:“單用,可治療臟腑受損。”又點了點另一種,“單用,能治驚悸不寧、止血安神。”
“兩者結合,只要比例得當,便能活死人肉白骨。”
慕知微將兩種藥分別放回原處,“你的身體能否恢復如常,這兩味藥至關重要。”
安止戈聽了,心猛地一跳。
太醫院都沒有這兩種藥的詳細用法,更明令禁止將二者搭配使用。
這兩味藥剛流入大齊時,上任太醫院院首曾嘗試將它們搭配使用,結果導致數千士兵精神失控、暴怒傷人,釀成了極其惡劣的流血事件。
自此,這兩味藥便被嚴格管控,搭配使用更是成了禁忌。
如今,竟有人輕描淡寫地告訴他,只要比例對,這兩味藥能有起死回生之效。
認知再一次被顛覆,安止戈震撼不已,難以置信地看著慕知微。
若是換作旁人說這番話,他定會懷疑對方瘋了,或是另有不軌意圖。
可眼前這人,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說出來,他卻無條件選擇相信,甚至開始期待服藥後的效果。
若是這方子真的有用,那大齊的傷藥便能迎來革新,日後將士受傷的存活率也會大幅提高,這對大齊百萬將士而言,都是天大的福音。
慕知微將所有藥材整理妥當,扶著安止戈去看望孩子們。
出了院門,她順便跟婢女吩咐了在院子裡增設灶臺的事,又讓廚房熬一鍋大骨湯備用。
婢女二話不說立刻應聲去傳話。
孩子們依照在村裡的作息,早上鍛鍊、上課,下午自習、繼續鍛鍊。
慕知微和安止戈過來時,孩子們正在畫畫,畫的正是十一。
十一懶洋洋地趴在窗臺上,孩子們圍在一旁,對著它細細勾勒。
兩人沒有進去打攪,在院外轉了一圈又悄悄離開了。
走出院子,慕知微感嘆道:“有江先生在,我可輕鬆多了。”
見安止戈面露疑惑,她便把江高瞻離開後,自己忙得腳不沾地的日子說了一遍,最後還特別“命苦”地總結。
“要管他們的學習,還要保證營養跟上,帶出來了更要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,養孩子可真難!”
這般辛苦的日子,從慕知微嘴裡說出來,卻帶著股輕鬆的詼諧,半點不見疲憊。
安止戈聽著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慕知微幽怨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還以為你會同情我!”
安止戈捂著隱隱抽痛的胸口,強忍著笑意:“我也想同情你,可總覺得你在炫耀。你把孩子們養得極好!就像我練兵一樣,看著他們一步步變得優秀,那種自豪感,足以抵消所有汗水,再值得不過。”
單單這一點,就足以抹平所有付出,什麼疲憊操心,都變得不值一提。
這也是慕知微最自豪的地方——果然,這人跟自己是同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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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房灶了去便轉微知慕,間時飯晚了到好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