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大說的定然不是全部實情,若沒有衝突,那婦人不會那般激動。
若是刻意挑釁,淨之定然能躲開,想必是對方突然動的手。
“就是……”
認識這麼久,慕知微還是第一次見安止戈這般憤怒。
她懶得細說那些事,也沒多餘力氣,話到嘴邊便頓住了:“就是個沒事幹的,總想著給我做媒,我不搭理,她就氣急敗壞動了手。我也還回去了,先換藥吧。”
解開棉布,傷口果然有些撕裂,縫合的線也微微歪斜。
安止戈放輕呼吸,抬眸看向慕知微,輕聲問:“怎麼辦?”
慕知微凝視著傷口:“撕裂得不算嚴重,沒事。”
她沒說,這般癒合後疤痕會有些扭曲,只是眼下正值經期,她也沒了先前的毅力重新縫合。
安止戈始終留意著她的神情,依舊是往日那般波瀾不驚,可他心裡總覺得不對勁。
灑上藥粉、重新包紮好傷口時,他忽然靈光一閃 —— 這般癒合,疤痕定然會更難看。
直覺告訴他孟靜之不會在意,可他還是定定地盯著她。
慕知微挑眉:“看什麼?”
一邊問,一邊放下袖子。
安止戈搖搖頭,輕聲追問:“痛嗎?”
慕知微點頭又搖頭:“就疼了一陣,無妨。”
“小草的事,你還有別的想法嗎?”
慕知微沉吟片刻:“若是對方真衝我來,如今我回來了,想必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找上門。”
說著低頭看了看胳膊,眼下這傷勢,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等了。
安止戈亦頷首:“要是你胳膊沒傷,出去轉一圈,或許能更快引對方現身。眼下還是以養傷為主,這麼多人一同找小草,總會有訊息的。”
慕知微也盼著如此。
只是,接下來的三天,依舊毫無訊息。
好在傷口恢復得還算順利,經期也已結束,慕知微一早跟著孩子們一同鍛鍊。
孩子們熱身過後便蹲馬步,她則繞著村子慢走一圈。
如今村裡幾乎所有孩子都跟著一起鍛鍊、讀書,山間的小路被踩得結實平整。
慕知微慢走一圈後,便和孩子們一同去了林子裡特意開闢的空地上。
今天是第一節匕首課,安止戈、孤鋒和十九一同授課,慕知微在一旁看著,偶爾用右手簡單演示幾下。
孩子們學得格外認真努力,唯有大壯和二壯兄弟倆臉色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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