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微聽著作嘔,這人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!
見慕謙還要繼續噁心人,慕知微淡淡開口。
“尚書大人,今日我會在此處,全因六皇子遇險一事。”
說著,終於正眼看向慕謙。
“我有信物,洛家早確認我的身份,我卻始終沒有回慕家。”
話鋒一轉:“慕大人對我陌生,可我之前男裝打扮,化名孟靜之帶著孟家子弟入京赴考。”
皇帝並未出言打斷,慕知微再度將當年端午墜入運河、被孟老大所救、此後以孟家長女身份生活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聽到“孟家”,慕謙的臉色驟然一變。
他瞬間反應過來:如今的慕知微不是孤身一人、被洛家送回京認親,一個弟弟是當朝新科狀元,一個弟弟是英王爺親傳弟子,考上進士的弟弟好幾個,往後還有更多。
慕謙看著慕知微,眼底原本藏著的嫌惡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忌憚與戒備。
“當年你為何會掉進運河?”
慕知微驚訝,沒想到慕謙會突然問這個。
抬眸與他對視,看不清他眼底深淺,分辨不出他是真不知情,還是故意裝作不知。
她語氣平淡回答:“那時我神志痴傻,不知道。”
慕謙擺出一副慈父模樣,鄭重保證:“為父回去便徹查此事,這麼多苦你不能白受了。”
說完,對著皇帝磕頭請罪:“臣治家不嚴,請皇上責罰。”
“你認回親生女兒,那你帶回來女子打算如何處置?”
皇帝俯視父女倆,緩緩開口,沒有罰,反而問起了慕謙打算。
就是慕知微這個不瞭解皇帝的人都聽出了他的心思,更何況是慕謙這個在皇帝手下為官了十幾年的人。
一直垂首跪地的假慕知微聞言,抬眼飛快瞥了皇帝一眼,隨即低下頭磕頭,靜待發落。
慕謙低著頭,緩緩地道:“她是夫人撿的孤女,也無處可去,這幾年都是她孝敬臣和夫人,知微回家,她也是慕家的女兒。”
皇帝頷首“你治家不嚴,罰俸祿一年,閉門思過三月。”
慕知微聽著這不算懲罰的懲罰,越發覺得,這位皇帝和她那位素未謀面的姑奶奶洛天驕,關係複雜。
冒名頂替幾乎是實打實的欺君重罪,皇帝卻這般輕飄飄一筆帶過;慕家意圖瞞天過海、圖謀不軌,也只是輕描淡寫罰俸思過。
想到此,忍不住為如此兒戲的結果嗤笑。
慕謙連忙叩首謝恩,起身之後,目光落回慕知微身上:“知微,隨為父回慕家。”
慕知微猶豫,假慕知微還在慕家,她不想這個時候回去。
可她眼下沒有任何正當理由拒絕,她本就是慕府嫡女,於情於理都該歸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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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婿夫門上的招我給家孟是“:答口隨微知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