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。”
“嬤嬤說，不用謝！”
少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，笑得很燦爛。
慕知微心頭微動，放軟語氣問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叫樂寶！姐姐呢？”
慕知微確定了，這個叫樂寶的少年，心智不全。
她語氣溫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樂寶學著她的語調傻乎乎複述一遍，末了依舊固執地喚她：“漂亮姐姐。”
慕知微忍不住彎眸淺笑。
見他盯著自己手中的荷花咽口水，索性將花遞還回去：“姐姐不吃，樂寶吃。”
“漂亮姐姐不吃呀？”
樂寶眨了眨眼，接過荷花，大口咬下一片花瓣，一邊傻乎乎盯著慕知微笑一邊咀嚼。
被這樣一雙毫無城府、乾淨剔透的眼眸直直望著，慕知微無奈，先前緊繃的戒備悄然鬆了幾分。
“樂寶，你是怎麼過來的？”
“走過來的呀。”
慕知微一時語塞，竟有種自己也降智的錯覺。
她換了個問法：“樂寶就一個人嗎？”
樂寶點頭，隨即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嘟起的嘴前，噓了一聲。
“偷偷的，不讓嬤嬤知道。我和嬤嬤在捉迷藏。”
原來是獨自跑到這裡的。
想來正是因為他身上沒有殺意，才悄無聲息越過了她的戒備，近身至此都未曾被察覺。
樂寶蹲在地上，仰頭看慕知微費力於是站起來理直氣壯地開口。
“漂亮姐姐，我也要坐。”
他身形高大，站在面前極具存在感，慕知微抬頭看他也費力，笑著拍了拍身側空位：“坐吧。”
樂寶一屁股坐下，還未坐穩就轉過身盯著慕知微。
“樂寶，你之前住在哪裡？”
樂寶歪著腦袋認真地想了想：“住在很大很大的院子裡。”
慕知微又嘗試了兩次，確定根本問不出任何有效訊息，索性不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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