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洛洛將信將疑,舞干鏚難得有耐心地解釋了幾句。
“這龕內,自成一方小世界。
有模擬日月星辰升降的天象輪轉,溪流與湖泊,各種奇花異草,你能想到的在這裡無一不缺,而且這永珍孕靈龕裡甚至蘊含一絲上古血脈氣息的山林。
更重要的是,其中的時間流速,可以被調節得比外界緩慢許多倍,讓它們有充足的時間去消化體內積存的力量,去感悟屬於它們自身的血脈傳承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有些不安的冉遺和蠻蠻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冉遺身負上古異獸血脈,潛力不止於此,但需要靜心沉澱,激發更深層的天賦。
蠻蠻……更是需要一個安全的,充滿生機的環境,蠻大和蠻二比翼雙飛的神蹟,絕不僅僅是用來飛翔那般簡單。”
“總有一天,它們要離開你,獨自面對風雨,或追尋它們自己的道。” 舞干鏚看著洛洛,紫眸深邃,
“不如趁這段時間,讓它們在這永珍孕靈龕中,好好修煉,夯實根基,為將來做準備。這對它們而言,這是機緣,不是囚禁。”
洛洛聽著他的描述,又仔細感知了一下那兩個透明罩子散發出的,極其隱晦卻磅礴純淨的生命與空間波動,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訝與瞭然。
她能感覺到,這罩子確實不凡,裡面的氣息讓她體內的生機之力都微微共鳴。
“原來……是這樣。” 洛洛點了點頭,要真是這樣,倒確實是了冉遺和蠻蠻好。
但是這兩隻哪裡是肯好好聽話的主,再說了修煉這種吃苦耐勞的事,根本就不適合它們,它們只適合吃喝玩樂,跟著洛洛躺平。
但舞干鏚卻不管他們,只要洛洛同意了就好。
舞干鏚二話不說,就用罩子將他們罩了起來,罩子落下的瞬間,光芒微閃,冉遺和蠻蠻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。氣的冉遺和蠻蠻在裡面使勁砸著琉璃罐。
舞干鏚深怕洛洛心軟,一揮手,這永珍孕靈龕便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,從外面看向裡面,似乎看清了,但似乎又什麼都看不到。
而那兩個透明罩子,則懸浮在半空,縮小成了指甲蓋大小,如同兩枚精緻的水晶吊墜。
透過晶瑩的壁障,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微縮的山川溪流、草木生靈的虛影。
舞干鏚伸手一招,將兩枚吊墜攝入掌心,遞給洛洛:“收好。隨時可以感應到它們的狀態,也隨時可以將它們放出來。”
洛洛小心翼翼地接過,感受著吊墜中傳來的平和氣息,終於徹底放心,輕輕點了點頭。
處理完了兩隻小傢伙,舞干鏚的目光,又落回了依舊如門神般擋在前方的田嶽身上。
這個……是真的甩不掉了。
看田嶽戒備的小眼神,分明是防著舞干鏚又拿出個什麼罩子,將他也罩在裡面,他可不是冉遺和蠻蠻那麼好騙。
舞干鏚嘆了口氣,若真是強行不帶他,恐怕他自己也能循著氣息追上來,反而更麻煩。
“你……” 舞干鏚打量了一下田嶽那魁梧如山的體型,以及那張生人勿近的剛毅臉龐,紫眸中再次掠過一絲無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