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內安靜了一瞬。
墨軒沒接話，抬頭看前方星空。航跡穩定，光痕清晰。玉佩的溫度降了下來，但還在微微發亮。
他知道，這不是終點。
飛船繼續前行，穿過一片星雲。外面的顏色變了，由銀白轉為淡紫。艙內燈光自動調節亮度。
李昊盯著儀表盤：“能量波動正常，方向未偏移。”
白虎靠著牆打哈欠：“下一站去哪兒？”
“先找個落腳點。”墨軒說，“補給、修整、順便看看有沒有外賣。”
“宇宙哪來的外賣？”白虎笑。
“有我就點。”墨軒理直氣壯，“我都十八了，還沒吃過星際麻辣燙。”
“你想得挺美。”朱雀搖頭。
“夢想還是要有的。”墨軒靠在椅背上，“萬一哪個星球開連鎖店呢。”
李昊忽然皺眉：“前面有點不對。”
“怎麼？”墨軒坐直。
“能量讀數有起伏，不像自然現象。”李昊盯著螢幕，“像是……訊號。”
“訊號？”白虎湊過去，“誰在這兒發朋友圈？”
“不像通訊。”李昊搖頭，“更像是一種召喚機制，頻率和血脈感應有點像。”
墨軒摸了摸玉佩。它開始輕微震動，和李昊說的頻率一致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他說。
朱雀展開翅膀：“要不要繞路？”
“不。”墨軒站起來，“去看看。”
“你不怕又是陷阱？”白虎問。
“怕。”墨軒點頭，“但我更怕錯過機緣。”
“你明明是嫌路上太無聊。”朱雀戳穿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墨軒走向駕駛位，“重要的是，我們現在有船、有命、有方向。”
飛船繼續前進，航跡在星空中劃出明亮弧線。
艙內燈光忽閃了一下。
李昊抬頭：“電力系統受到干擾。”
“穩住。”墨軒盯著前方，“別關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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