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只有簡短的六個字:“殼已洗淨,可堪大用。”
林婉兒放下密報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借殼上市,已然完成。
兵不血刃,便實際掌控了一個擁有完整主權名義、數千萬人口、八州之地國家機器。
此舉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與雲煌王朝的正面軍事衝突,贏得了寶貴的戰略時間和空間。
“傳令蕭何,崛起島所有造船廠,全力運轉,優先建造新式戰艦,尤其是能夠適應近海作戰與兵力投送的快速護衛艦與登陸艦隻。”
“同時,以我林府名義,向百草谷、冰魄閣等友好勢力,以及那些有意靠攏的海上商會,大規模訂購大型運輸艦。我們需要更多的船,來運送人員、物資,穩固這條連線群島與大陸的生命線。”
命令迅速下達。
戰爭的陰雲似乎暫時遠離,但更深層次的準備,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。
……
動盪了半年之久的寧國,終於以一種令人窒息的方式,“安穩”了下來。
稅賦似乎“公平”了,市面上流通的貨物“豐富”了,騷亂也“平息”了。
但這種安穩,卻讓少數能窺見一絲真相的人,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他們對林府那潤物無聲卻又無孔不入的手段,既感到毛骨悚然的警惕,又摻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……佩服。
范蠡以寧國國君的名義,向周邊諸國以及宗主國雲煌,發出了一份措辭謙恭、內容平穩的國書。
大意是:此前國內偶生疥癬之疾,賴君臣同心,友邦相助,現已廓清玉宇,海晏河清,諸君無需掛懷。
雲煌朝廷正被北方邊境的“摩擦”和東部海疆的“威懾”攪得焦頭爛額,收到這份“一切正常”的國書,雖然仍有疑慮,卻也暫時無力深究。
至於那位寧國國君,林府待他還算“優渥”。
除了不能踏出宮門半步,連晚上摟著哪個嬪妃安寢,都會有“盡職”的內侍在殿外“記錄風聞”以確保“龍體安康”之外,錦衣玉食,歌舞昇平,一樣不少。
至少,表面上是如此。
……
這一日,一位尚且保留著些許迂腐氣節的寧國老臣,或許是覺得如此局面下“名分”更為重要,竟異想天開地私下向范蠡建議。
“範先生,如今國事皆賴林府操持,陛下……陛下亦深居簡出。老夫觀林府之主,雄才大略,非常人也。若……若林府主能與陛下結為秦晉之好,待他日……順理成章,承繼大統,豈不名正言順?雖五陸之上女帝罕有,卻非無先例啊……”
他自以為獻上了安邦定國的妙計,卻見范蠡臉上的和煦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、冰冷刺骨的陰鷙。
范蠡目光如刀,緩緩掃過這位老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慎言!”
兩個字,如同冰水澆頭,讓那老臣瞬間僵住,冷汗涔涔而下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龍椅,只能是主子的踏腳石。
?的上義名是怕哪,睡鼾人他容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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