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有人喊:“那這裡呢?”
“不要了。這裡是惡魔之地,只會腐蝕我們的靈魂,讓我們吃不飽飯,讓我們遭受各種痛苦的折磨。”
大家都不傻,誰願意在這裡捱餓啊。
第二天,護教軍站在發糧點,手裡拿著花名冊。領糧先簽字,簽字就是同意去非洲。不籤?今天沒你的米。
享受過不勞而獲的人,你讓他再去辛辛苦苦種地,誰願意啊。
走就走唄,反正有糧食吃。
上千萬人的大遷徙開始了。
他們揹著鍋碗瓢盆,牽著牲口,扶老攜幼。有人推著獨輪車,車上坐著老孃。有人肩上扛著孩子,手裡拎著雞籠。
人流從城裡、從村裡、從山裡湧出來,匯成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龍,向非洲移動。
他們來到了金塔國。印象中那麼厲害的金塔國守軍,卻不敢攻擊他們,這讓他們信心倍增,一個個昂首挺胸。
隊伍穿過金塔國,英給蘭人攔住了去路。
太平教只是來了一句,“這是‘黃天’最後的考驗。”
隊伍裡無數人拿起槍,嗷嗷叫地衝向英給蘭守軍。
英給蘭守軍指揮官原本沒當回事,畢竟他有那麼多坦克,一群難民,能有什麼戰鬥力?
只是一交手,他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,對面這些人,反坦克武器也太多了,光是反坦克步槍就有幾萬支。
才一會兒功夫,穿甲彈像雨點一樣潑過來。英給蘭指揮官的笑容僵在臉上,他那幾百輛寶貴的坦克,一輛接一輛地被摧毀了。
太平教的人連陣亡同伴的屍體都沒收,直接踩著屍體往前衝,衝進了英給蘭人的陣地。
英給蘭步兵嚇得魂都沒了,轉身就跑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,他們不得不讓出地盤,給這些人落腳。
這幾個國家的人一走,原來的土地就空了。
陳大山拿著報告走進王澤的辦公室,“老闆,太平教的人都到非洲了。原來的地盤上一個人都沒有了。”
王澤往後一靠,笑著說,“那還等什麼,人家都把地騰空了,趕緊派人去接收啊。”
很快,南洋聯盟國的部隊就開進了這些地方。沒有槍聲,沒有抵抗,甚至連人都沒見著。
士兵們接管了空蕩蕩的城市,把南洋聯盟國的旗幟插上城頭,這些地盤就無聲無息地換了主人。
王澤“白得”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。
閒得無聊的第十航母特混編隊,護著少數部隊,把大洋洲的那些島國全都收入囊中。
什麼這樣群島、那樣群島的,一個個都插上南洋聯盟國的旗子。島上的人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,就被告知換主人了。
駐島的部隊,看見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艦隊,大部分直接舉了白旗。少數頑抗的,被艦炮轟了兩輪,也老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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