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崇禎先別上吊,朕從南洋打過來了》第1235章 工部尚書范景文比李邦華還務實(1)

作者:菜籽配蝦仁·8個月前

第1235章

工部尚書範景文比李邦華還務實,也附和道:“李總憲所言甚是。陛下,臣掌管工部,深知火器之利。呂宋軍之火器,遠超我朝,甚至西夷亦不及。”

“此前聯合,助我大明平李自成,滅張獻忠,解洛陽、襄陽之圍,近日更在遼東陣斬數萬建奴,此皆實打實之功績!”

“若非彼等,單憑我朝自身之力,可能辦到?眼下局勢,多一強敵不如多一強援。”

“縱使其真有別樣心思,亦可先以王爵羈縻,劃南洋為其藩國,令其名正言順為我大明鎮守海疆,威懾建奴。此乃兩利之策。”

戶部尚書李待問掌管錢糧,算盤打得更精:“範尚書言之有理。與呂宋通商以來,海關稅收大增,其所購物資,亦帶動民生。”

“若驟然斷絕,稅收銳減不說,東南海防若因此生亂,水師靡費更巨。朝廷如今......實在是經不起更多折騰了。”

他沒明說國庫空虛,但意思誰都明白。大明都窮成這副樣子了,別折騰了!

兵部尚書陳新甲掌握軍情,態度更為複雜。

他既忌憚呂宋軍力,又清楚眼下大明軍隊的孱弱。

他出列道:“陛下,遼東之事,臣最清楚。洪承疇奏報,西夷…呂宋軍之戰力,的確駭人。如今其佔據遼東半島,已成事實。”

“若朝廷貿然翻臉,其與建奴媾和,或乾脆揮師南下,我朝何以抵擋?流言固可畏,然現實危局更迫在眉睫!”

“臣贊同李總憲、範尚書之見,當以招撫為上。即便......即便其真有異志,亦可緩圖之,先解眼前燃眉之急。”

“荒謬!”魏藻德激動道,“此乃養虎為患!今日招撫,明日其羽翼更豐,必成滔天大禍!”

“陳尚書豈不聞‘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’?當初與西夷聯合,本官就覺不妥,如今果然應驗!此等心懷叵測之輩,早該斷絕!”

李邦華冷笑:“魏閣老倒是未卜先知!若無當日聯合,張獻忠何人剿滅?洛陽、襄陽何人解圍?遼東數萬建奴何人斬殺?靠我大明官軍嗎?”

他這話尖銳刺耳,直指當前軍隊痼疾,讓陳新甲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也讓支援魏藻德的人一時語塞。

雙方各執一詞,爭論愈發激烈。平臺之上,唾沫橫飛,“養虎為患”、“逼反強援”、“宗室大義”、“現實危局”之類的詞語不斷碰撞。

周延儒、陳演等老狐狸則大多沉默,觀察著崇禎的臉色。

崇禎只覺得腦仁嗡嗡作響,兩邊的話似乎都有道理,又似乎都解決不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矛盾。

驅逐?他沒那個底氣和實力,也捨不得已經看到的好處和可能的“宗室強援”。

真心招撫?那流言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,“正統當歸建文郎”那幾個字,讓他如坐針氈。

他想起朱勝楓的軍隊在遼東的戰績,想起那源源不斷輸入國庫的稅銀,想起南方暫時平息的寇患......也想起那支軍隊可怕的戰鬥力,和如今盤踞在遼東半島的既成事實。

最終,現實的壓力、對失去外援後局勢惡化的恐懼,以及內心深處那一絲“江山好歹還在朱家手裡”的扭曲慰藉,壓倒了被欺騙的憤怒和對“正統”挑戰的恐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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