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,陛下!”阿達爾沉聲應道。
馬裡波是泰莫利亞南方的交通樞紐和產糧區,戰略意義重大。
雖然部隊疲憊,但挾大勝之威,趁北方混亂之際快速突進,確有成功的可能。
只是……他心中對那支特殊部隊及其背後力量的疑慮,依然如鯁在喉。
恩希爾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,目光轉向梅諾:“寇赫姆,那些顧問們的工作,進行得如何?”
梅諾的表情嚴肅了一些:“回陛下,儀式後的收集和淨化工作正在進行。橋樑的穩定性比預期更好,殘留的迴響正在被有序引導和儲存。對於戰場汙染的清理也在同步進行,確保不會對我軍後續駐紮造成不良影響。”他頓了頓,“另外,根據顧問們的初步分析,索登山地區確實是一個極其優異的節點。此地的能量脈絡在大量死亡和強烈情緒的催化下,產生了顯著的……共鳴。這為我們後續的計劃,提供了非常理想的基礎。”
恩希爾點了點頭,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。“告訴那些顧問,朕需要看到更具體的成果,而不是空泛的報告。橋樑必須穩固,饋贈必須可控。朕不允許任何超出計劃範圍的……意外發生。”
“是,陛下。我會親自督促。”梅諾低頭應道。
“下去吧。”恩希爾揮了揮手,“做好準備。帝國的光輝,將繼續向北照耀。”
阿達爾和梅諾行禮退出。
走出御帳,寒冷的空氣讓兩人精神一振。
遠處,戰場清理工作仍在繼續,黑色的尼弗迦德士兵像螞蟻一樣在屍骸間忙碌。
“你怎麼看,阿達爾閣下?”梅諾忽然問道,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,但眼神深處有些複雜。
阿達爾沉默了片刻,看著那些正在被收集起來的、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戰利品,緩緩道:“我們贏得了一場戰鬥,梅諾。但藉助這樣的力量……代價是什麼?”
梅諾笑了笑,沒有直接回答:“陛下看得比我們遠。非常之時,當用非常之法。只要勝利屬於帝國,過程……有時候並不那麼重要,不是嗎?”他拍了拍阿達爾的肩膀,“走吧,我們還有五天時間。馬裡波,將是您的又一枚勳章。”
阿達爾沒有說話,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血色戰場,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。
他是一名軍人,服從命令是天職。
但作為一名傳統的將領,他隱隱感到,這場戰爭正在滑向一個他完全陌生、甚至有些恐懼的方向。
皇帝口中那新時代的黎明,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光芒?
而在戰場邊緣那被嚴密看守的區域,虛空教派的清理工作已接近尾聲。
幾輛覆蓋著厚重油布的馬車被裝滿,在精銳小隊的護送下,悄無聲息地駛離了戰場,朝著南方雅魯加河的方向而去。
馬車上裝載的,是經過處理的特殊殘留物,它們將被運往某個更加隱秘的地點,進行下一步的加工或獻祭。
拄拐老者和銀面具人站在高地上,俯瞰著這片被他們的儀式深刻改變的土地。
老者乾癟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獰笑。
“多麼肥沃的土壤……祂的烙印已經打下。等到馬裡波,等到更多的鮮血和恐懼……橋樑就將徹底貫通。屆時,兩個世界的迴音將真正和諧共鳴……而吾等,將成為新紀元的奠基者……”
銀面具人沉默地望著北方,那裡是泰莫利亞的腹地,也是更多死亡和恐懼即將誕生的地方。
他面具下的嘴唇,似乎也微微彎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索登山的勝利,不僅僅是一次軍事上的突破,更像是一次黑暗儀式的成功獻祭。
。移北向在正,壇祭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