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索克堅持戰略大局,要求合力攻堅,支援主力;阿茲拉則更看重實際利益和儲存實力,主張避實就虛。
激烈的爭吵使得港口區的敵軍指揮層陷入了分裂和猶豫,無法對佩拉基爾守軍的佯攻做出有效且統一的應對,而這正是哈涅爾與西瑞安迪爾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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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前線佯攻與敵人內部爭吵的同時,哈涅爾在船王府邸的臨時書房裡,也沒有閒著。
他鋪開羊皮紙,拿起羽毛筆,蘸了蘸墨水,快速書寫起來。
他的思路很清晰:拖住海盜是第一步,但如果能有機會將他們徹底消滅在佩拉基爾,或者至少重創其海上力量,那麼剛鐸南境的海洋威脅將大大降低。
剛鐸的海軍主力確實在佩拉基爾受損嚴重,但不代表沒有其他海上力量可以調動。
他這封信,是寫給貝爾法拉斯親王伊姆拉希爾的,或者更準確地說,是寫給貝爾法拉斯留守的指揮官和可能存在的、尚未投入戰鬥的海上力量。
信中,他詳細分析了佩拉基爾當前的局勢,指出了海盜艦隊主力聚集於此、且因陸上戰事膠著而無法輕易脫身的情況。
他強烈建議,貝爾法拉斯應立刻集結所有可用的戰艦、武裝商船甚至是小型快船,組成一支突擊艦隊,南下馳援佩拉基爾。
他構想著,一旦這支艦隊抵達,就能與佩拉基爾殘存的守港艦隻裡應外合,將阿茲拉的海盜艦隊堵在港口內,或者在其試圖北上時予以攔截。
若能成功,盤踞港口的敵人將失去海上退路和機動優勢,成為甕中之鱉。
寫完信,他用領主印章和哈多家族的私印分別在火漆上留下印記,確保信件的權威性。
“摩根!” 他沉聲喚道。
忠誠的騎兵隊長立刻推門而入。“大人!”
哈涅爾將封好的信遞給他,神色嚴肅:“派出你手下最好的騎手,要絕對可靠、熟悉路徑、騎術精湛。讓他帶著這封信,立刻出發,以最快速度前往貝爾法拉斯!記住,不惜馬力,避開主要戰場,務必親手將信交到貝爾法拉斯留守的最高指揮官手中!告訴他,佩拉基爾的命運,乃至整個南境的海上安全,或許就在此一舉了!”
“是,大人!” 摩根接過信,感受到其中的分量,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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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拉海頓的攻防戰已經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。
城牆多處出現破損,哈拉德人甚至一度在東門附近用屍體和泥土堆起了一個緩坡,蜂擁而上。
城頭之上,剛鐸守軍與哈拉德戰士絞殺在一起,每一寸垛口都在進行著最原始的搏殺。箭矢早已耗盡,滾木礌石也所剩無幾,戰鬥完全變成了白刃相交。
阿德拉希爾領主親自持劍站在第一線,他的盔甲上沾滿了血汙,聲音已經嘶啞,但依舊不停地鼓舞著士氣。
伊姆拉希爾親王和他的天鵝騎士們則如同定海神針,他們那身閃亮的盔甲如今已被血汙和煙塵覆蓋,但長槍依舊精準致命,每一次叢集衝鋒都能將突入城頭的敵人狠狠推回去。
天空被火光和濃煙染成暗紅色,城下堆積的屍體幾乎與城牆等高。
哈拉德蠻王烏弗朗站在遠處的指揮高臺上,看著久攻不下的城池,發出野獸般的咆哮,不顧傷亡地繼續驅趕著士兵上前。
拉海頓,這座剛鐸的南境明珠,正在血與火中,用自己的堅韌和犧牲,死死拖住了哈拉德入侵的主力,為遠方未知的變數,爭取著最後、也是最寶貴的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