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這枚令牌,此前我白家這一脈遷入此處時,所有資料都已帶著焚燬,根本無法查詢,還望先生見諒。”
李長青看著恭敬無比的白敬亭,想起百餘年前的白雲山,兩人眉宇間倒是有幾分相似,他心中瞬間判斷此人就是白家之人。
“無妨!”
“百餘年前,我曾在這白榮城與你白家先祖白雲山有過交集,彼時他還有十數年壽元。”
“今日我抵達那青陽城時,見那裡已成一片廢墟,故而前來白榮城,想看看白家是否還有後人存續。”
“青陽城?白雲山先祖?”
白敬亭臉色驟變,眼中滿是震驚。
“先生所言當真?我白家先祖確實是白雲山,而我這一支是主家遷徙後,為了保住我白家數百年打下的基業方才入住此處。”
“沒想到前輩竟然與我家先祖是故交,此前多有冒犯,還請前輩饒恕。”
說到這裡,白敬亭看向李長青的目光已然變了,警惕之色已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好奇。
他非常清楚,能知曉如此久遠的族中秘辛,眼前這位看似平凡的男子絕不是普通人,至少也是與他先祖同一修為的存在。
想到此處,他再度開口道:
“前輩還請隨我到府中一敘,我這就去請我族族老到來,想必那位族老定然認得前輩。”
李長青聞言搖了搖頭道:
“不必如此麻煩,我知曉你那位族老是誰,我自己前去便可。”
“你那位族老的氣息我已經感知出,乃是我當初的一位故人,沒想到多年不見,她居然淪落至此!”
白敬亭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連忙笑著開口道:
“如此也好,那我等便不打擾前輩敘舊,若前輩有什麼需要可隨時傳音於我,只要我能辦到,定然不會推遲。”
李長青聞言點了點頭,在一名白家長的帶領下,緩步朝著府內走去。
白府內還是和以往那般的格局,並沒有絲毫變化,很快兩人來到一座不大的庭院前。
望著面前熟悉的庭院,李長青緩步走進院落。
只見一名外貌看起來三十餘歲,頭髮花白的女子正在院內專心的整理著手中的藥草。
她指尖輕捻,將一株株帶著晨露的靈草分門別類放入玉匣,動作輕柔無比。
她鬢邊的銀絲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,與她略顯疲憊的面色相映,無形中更添了幾分蕭瑟。
李長青停在院門口,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時,眼底的平靜終於泛起一絲漣漪,這名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那白家雙豔之一的白卿雪。
歲月在白卿雪身上刻下的痕跡遠比他想象中更深,當年那個意氣風發、想要將白家打造成更繁盛家族的奇女子,如今竟成了守著一方小院、打理藥草的尋常婦人。
李長青能看出她如今的狀態極差,周身的靈力雖有煉氣後期,可神魂有損,只能靠那些藥物勉強維繫著生機。
白卿雪似是察覺到院外的氣息,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,緩緩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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