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子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她嘴唇顫動著,半晌才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:
“長……長青?你是李長青前輩,你還活著?”
說話間,她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,不過卻是激動、喜悅而流出的。
她猛的回過神,踉蹌著後退一步,伸手扶住石桌才穩住身形。
察覺到自己失態,她連忙擦掉眼淚,勉強擠出個笑容說道:
“前輩見諒,是卿雪見到前輩還活著,不對,是見前輩回來太過高興,一時間竟有些失態,還請前輩原諒。”
“我還以為……,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前輩了。”
“當年前輩突然消失,後來血靈宗傳出擊殺前輩的訊息,我以為你早已消散在天地間,沒想到……。”
因為太過於高興,她此刻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,整個人如同犯了錯的小女孩般,生怕被怪罪。
李長青看著她這般模樣,心中大概猜到他傳送到中土大陸,後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當年他被那血靈宗的元嬰老祖,以及那少宗主血穹強行趕進傳送陣,二人無法抓住他,定然編造了他隕落的訊息,才會有後續的一系列事情。
他沒有多言,抬手一揮,一縷溫和的靈力緩緩注入白卿雪體內。
那靈力如春雨般滋潤著她枯竭的經脈,讓她原本蒼白的面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,周身微弱的氣息也穩固了不少。
白卿雪感受到體內久違的溫暖,猛的抬頭看向李長青,眼中滿是感激與震驚。
她的身體情況她最清楚,已經傷到了根本,只有那種罕見的天材地寶,以及元嬰修士出手才能使其好轉。
而剛剛李長青朝她注入的那縷靈力,讓她乾涸的身體瞬間煥發了生機,有了一絲好轉。
“前輩,您已經晉升到了元嬰?”
“先坐下說。”
長青指了指石凳,自己也在對面坐下,目光掃過院落裡熟悉的佈局:
“當年你白家先祖退走,你為何沒有退走,為何會落得如此境地?”
白卿雪握緊了雙手,沉默片刻,才緩緩道出這些年的遭遇。
當年半妖宗大舉入侵,萬法宗與各大宗門不敵,開始大舉敗退。
白家為了存活下來,也不得不捨棄基業,帶著李家跟著萬法宗朝著大魏撤退。
卻不料魔教也趁此機會想分一杯羹,突襲敗退的各方勢力,白家也在那場突襲中遭受損傷。
在那場突襲中,白卿言與白卿雪為保全李家之人,紛紛遭受重創。
而在那場戰鬥中白卿言的特殊體質被發現,當場便被血靈宗之人抓走。
而白家家主為了不讓白家滅絕,便帶著倖存的白家修士和李家之人繼續朝著大魏前行,而白卿雪因為丹田與神魂受損,便主動提出留下來儲存白家基業。
隨著時間推移,她傷勢越發惡化,如今只能靠著白家的供養,在這小院裡苟活,靠著打理的靈草勉強維持生機,連出門都成了奢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