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攝政王,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》第880章 身後有兩道灼灼譴責的目光,身前有兩道驚恐憤怒的眼神(1)

作者:狼人殺爛筆頭·1個月前

薛南離眼中閃一絲複雜的嫌惡。

他自長成以來從未受過什麼大挫折,迄今為止莫過於前次的“貪墨案”。

薛棠蠅營狗苟多年,想破腦袋才想出個“施恩之計”在朝堂立足。

此人非但不蠢愚,還膽子奇大——

費心籌謀,一夕潰敗是活該,

但他直指薛紋凜這最單薄的薛氏一脈欺負,這才罪無可赦。

薛棠從牙關迸出短促的氣音,看臉色是在自嘲。

皇帝不發話,臣子們不約而同觀察御上臉色。,

唯有階下,白鏡棠在斷續著抽噎。

此時內侍監從御座後閃出,朝皇帝開了開尖細的嗓子。

皇帝本還不明所以,眨巴眼睛的一瞬,御座後轉出兩個身影。

薛紋凜,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眾臣面前。

“勞陛下久候。”他開口,陌生的清冷裡沒有一絲煙火氣。

黑袍裹著清瘦挺拔的腰背,自鼻樑覆至額角的面具閃著冷峭的光。

薛承覺與他身後的盼妤迅速對視,全程無言,心領神會。

“老師身體要緊,不必勉強現身。”

皇帝姿態鄭重,竟親自起身相迎,唬得眾臣紛紛凝去目光。

一眼看不清人面,一耳聽不明聲音。

不識此人。

盼妤身著上朝常服,越過薛紋凜走到御前,許久不曾笑得如此明媚又穩重。

待受了群臣的禮,朝皇帝道,“分明是陛下與文先生一見如故,知他心畏沾染權欲,卻使哀家來遊說,陛下有命,哀家自當盡力成全。”

皇帝默默跟她飈演技,表現得心悅誠服,“謝母后將我這老師請出山。”

薛紋凜無奈,“......”

他被引到階上御座側的鐵木椅落座。

“諸臣,文先生是朕此次微服帶回的老師。”

階下無不心裡犯嘀咕,紛紛拱手見禮。

可那“文先生”不知是倨傲還是侷促,似不大願意跟眾人過多交遇,而目光灼灼盯著主從嫌犯倆。

皇帝只好言歸正傳,太后則從善如流地坐在那“文先生”身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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