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見李菖沉吟,也不打擾。
他原本並不是家族培養的掌櫃,皆因家族衰敗,制符師凋零。
而此間店鋪又是家族主要收入來源,且需築基修士坐鎮,無奈之下,只能由他接任。
清玄城又是散修之城,修士流動極大;再加上在地攤出售符籙的價格,要比與店鋪合作高出許多。
許多散修寧願花費大量時間在地攤出售符籙,也不會與店鋪長期合作。
這樣店鋪符籙若是不能穩定供應,勢必影響生意。因而城中許多店鋪都希望簽訂長期契約。
李菖覺得可行,便就答應了掌櫃的請求。
彼此以道心為約束,簽訂為期五年的契約。
李菖五年之內,每月都需上交三十張冰凍符,且不可中斷。店鋪收取李菖符籙價格則提高三成。
若有違約,則彼此道心受損,修為停滯。
李菖在與掌櫃達成契約後便離開符籙閣,往地攤市場而去。
他來到地攤市場之時,前來的修士並不多。
李菖交了五枚靈石的攤位費,找到一個地方,擺起了攤鋪來。
少頃,他的隔壁來一位老年修士,並看了一眼李菖地攤上擺放的符籙。
“道友,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?新來的?”
李菖微微愣神,才明白這老年修士是在與他說話。
“新來的,第一天。道友幸會。”
“幸會。看你那麼年輕就能繪製上品符籙,真是年輕有為。”老年修士邊說邊在旁邊的攤開自己的攤鋪。
“不知道你回春符多少靈石一張,冰凍符多少一張?”
李菖早在第一次來地攤市場,便打聽清楚其他修士出售此類符籙的價格。
“回春符十枚靈石,冰凍符五枚靈石。”
老年修士咧開嘴,臉上擠出笑容:“倒也不貴。”身體微微向李菖傾斜,語氣輕鬆,甚至帶上點自來熟的熱情,“咱們以後就要在一起擺攤了,這說明咱們有緣。”
他的臉上笑容更甚,狡黠中透著真誠,“你還未開張吧?不如便宜賣我幾張?幫你開個好彩頭。”他笑著望著李菖,等著李菖回答。
李菖初看這修士,滿頭白髮,皮膚黝黑,且穿著樸素。一看便知是忙於生計之人,看著讓人憐憫,不曾想他竟如此精明圓滑。
“可以。不知道友想要哪種符籙?”
老年修士見李菖答應,內心歡喜,趕忙試探著問道:“三張回春符二十五枚靈石,可行?”
李菖也想處理好與周圍擺攤之人的關係,並未猶豫,點頭答應。
見李菖答應,老年修士笑逐顏開,趕忙掏出靈石遞給李菖,生怕他後悔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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