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發現李菖對他做出不利的舉動,他將會毫不猶豫地將李菖擊殺。
好在李菖進入房間後並沒有異常舉動。其實他也不願輕易出手,因為他此刻受傷嚴重,再出手殺人,對他傷勢極為不利。
一陣冷風颳入房中,讓李菖瞬間清醒。
李菖不動聲色,假裝再次檢查一遍房間,便就慢慢的退出了房間,關上了房門。
李菖回到自己的房間,才慢慢平復狂跳的心臟。他雖說沒有看到任何異常,但他聞到的血腥味道卻不會錯。
他看不見那人,這說明那人的修為境界比他高。而且還能悄無聲息的避開法陣的警示,更加表明那人的修為已達築基境界。
李菖猜測那人應是受傷極重,只要他不輕舉妄動便沒有危險。若非這樣,他一進房間那人便會主動出手。
仙鶴城的風颳了一夜,清晨方停。
李菖提心吊膽了一夜,生怕那位闖入家中的修士,對他不利。
好在在清晨時,那股莫名的心慌消失了,李菖才放下心來。
清晨他仍像往常一樣,前往後院,察看那半畝靈田。
但見,種植的靈草少了大半,而且多是補血益氣的靈草。
這也從正面證實了李菖的推斷:昨夜的確有人來過。
那人就是為了此處的靈草而來。
正如李菖的猜想,昨夜正是一名受傷的築基修士,恰好在空中路過李菖的院落,看到後院種植的靈草,可以治療他的傷勢,便留在此地休整一時。
此刻此人已經離開。
這名修士正是東域道法宗清風真人的座下築基弟子馮紫英,他因違抗師命,正被兩名同為築基期的師兄妹捉拿追殺。
李菖後院的靈草都是他師父生前治療自身暗傷所種,卻沒想到為李菖引來了災禍。
。。。
距離仙鶴城約五百多里處的空中,一男一女兩名築基修士正驅使一架小型飛舟正向仙鶴城駛來。
男的名叫尚雲峰,女的名為陳凌薇。這兩名修士正是奉了大師兄的命令,捉拿追殺馮紫英而來。
“不知何時才能捉住馮師兄?”陳凌薇眼眉微蹙,神情頗為無奈,一邊御使飛舟,一邊向旁邊打坐的兄弟尚雲峰問道。
聽到師妹所問,尚雲峰長嘆一聲:“唉!我也不知。咱們已經追蹤快一年了,耽誤修行不說,還未捉到馮師兄。
若是再不能將馮師兄抓住,也不知大師兄又會如何懲罰咱們。”說完,一臉愁容。
“明明知道,咱倆在師兄妹們之間修為較低,為何大師兄非要咱們捉拿?”陳凌薇抱怨地回道。
“還能為何?還不是咱們根基薄弱,苦活髒活都交給我們來做。”尚雲峰神情滿是抱怨但卻無可奈何。
陳凌薇聽後默默不語。
“陳師妹!這樣追蹤下去不是辦法,而且時間也不多了。馮師兄所中的‘追跡縷’,馬上就要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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