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就依道友所言。”聞覺海重重應下。
李菖取出赤霄劍,深吸一口氣,將築基中期的靈壓緩緩提升至頂峰,猛地將石門完全推開。
“動手!”
話音未落,李菖揮動赤霄劍,一道精純凌厲的赤色劍氣精準地射向他方才所指的那處陣法節點。
聞覺海則身形如電,緊隨劍氣之後,直撲血色光繭。
“嗤……!”
劍氣擊中節點,發出一陣刺耳的撕裂聲。
整個主室的陣法血光劇烈閃爍,那血色光繭的光芒也明顯黯淡了一下,表面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漣漪。
就是現在。
聞覺海瞅準時機,全力催動法力,雙手探入光繭波動最劇烈之處,猛地一扯。
“清兒!”
一聲輕呼,一道昏迷不醒的纖細身影被他硬生生從光繭中拉了出來。
正是其女聞藍清。
幾乎在聞藍清被拉出的同時,整個陣法彷彿被徹底激怒,血光驟然大盛。
然而,那無數道從地面陣紋中騰起的血色能量絲線,並未如預想般纏向近在咫尺的聞覺海父女。
而是在空中猛地一滯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竟齊刷刷調轉方向,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位於陣法邊緣、氣血最為旺盛的李菖纏繞而去。
李菖在陣法異變的瞬間便已察覺,心中凜然:“竟然衝我來了!”
這邪陣竟有靈性,本能地選擇生機與氣血更磅礴的“滋補品”。
難怪當初聞藍清能替換其父,正是因她年輕,生機更為鮮活旺盛,對邪陣的吸引力遠勝其父。
而如今,自己修煉體修功法,氣血旺盛,此陣毫不猶豫地捨棄她,奔自己而來。
面對這避無可避的圍剿,他眼中精光一閃,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。
李菖全力運轉《永珍熔爐功》,體內氣血如薪柴投入熔爐,發出一聲沉悶轟鳴。
“永珍熔爐。”
一道紅到發白、光焰流轉的護罩應聲浮現,其上的光芒如旋渦般流轉,不僅堅不可摧,更散發著煉化萬物的可怕氣息。
那血色絲線如同附骨之蛆,瘋狂地纏繞向李菖的四肢和軀幹,試圖鑽入其體內吞噬生機。
然而,一觸碰到那層白色護罩的邊緣。
“嗤、嗤、嗤……!”
便發出烙鐵燙肉般的刺耳聲響,竟一時難以寸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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