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覺海臉色瞬間慘白,感受到那血網上傳來的熟悉邪氣,想到女兒先前遭遇,絕望之情溢於言表:“完了……此陣與那邪陣一體,我等已入死局!”
聞藍清雖虛弱,也被那滔天邪氣驚得神魂搖曳,下意識地抓緊了父親的衣袖。
赤發老怪很滿意三人臉上的驚駭,陰惻惻地笑道:“現在,還妄想拼死一搏嗎?
乖乖束手就擒,尚能少受些苦!”
他眼神一厲,似乎徹底失去了捉弄的興趣:“如今那血陣還差一些修士血氣和生機便能啟用‘血傀真身’。
剛好,你們可以一起獻祭,也省得老夫再費工夫去尋找他人。
你們……應該感到榮幸。”
指著李菖和聞藍清。
說罷,他不再囉嗦,枯瘦的雙手猛然結出一個詭異印訣。
霎時間,整個甬道彷彿活了過來。
地面與牆壁上那些原本沉寂的深藍色礦石驟然亮起,一道道血色符文從中浮現、流轉,散發出與洞口禁制同源的邪異氣息。
“嗡……!”
空氣中傳來令人牙酸的震顫聲。
只見數道如有生命的血影自符文中激射而出,快如閃電,根本不容三人反應,便已纏上他們的手腳軀幹。
這些血影觸體即凝,瞬間化作實質般的血色靈索,將三人捆得結結實實。
靈索之上傳來一股陰寒的吞噬之力,不僅令他們動彈不得,更在不斷侵蝕、壓制著他們體內的靈力運轉。
聞覺海驚怒交加,拼命催動靈力想要掙扎,卻駭然發現自身法力如陷泥沼,十成中竟發揮不出一二成。
一旁的聞藍清本就虛弱,此刻更是面色慘白,連站立都需依靠靈索的束縛。
赤發老怪見三人頃刻間便被制住,得意之色溢於言表:“螳臂當車,不自量力。
這就走吧。”
他袖袍一揮,一股無形之力便捲起被縛的三人,向著洞府深處行去。
李菖被靈索束縛,心知此刻強行運轉《永珍熔爐功》必會引發劇烈波動,立刻被察覺。
他果斷放棄硬抗,將躁動的氣血強行壓下。
然而,他的神識之力卻並未受這靈索壓制,依舊保持著清明與敏銳。
“此刻遠未到山窮水盡之時……”李菖心中異常冷靜,任由對方牽著前行。
他倒要看看,此人如此急切地要完成‘血傀真身’,究竟有何圖謀。
當四人行至那處幽暗的地窟寒潭時,赤發老怪突然停下腳步,自懷中取出一枚形制古樸的玉珏。
李菖與聞覺海目光一觸,心中皆是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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