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……定有破綻!”
李菖目光如電,死死鎖住正在適應軀體的血煞上人,腦海飛轉。“法術無效,神識攻擊無異於自取滅亡……
但這逆天之法,必有致命缺陷!”
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主室,那座吞噬無數的血陣已停止運轉,符文黯淡,血線枯竭。
顯然,當神魂主體進入血傀之時,這培養之陣便完成了使命。
更關鍵的是,血傀真身的凝實速度,在初始的爆發後明顯放緩。
而血煞上人至今未發動任何實質性法術攻擊,僅以神識催動“血獄輪迴陣”封路施壓。
“他不能動!或者……是不能使用法術攻擊。”李菖腦中靈光一閃,瞬間想明白了,“這復活過程遠比看上去脆弱。
在未完全融合前,血煞上人無法控制這具新軀發功攻擊。
這就是他最大的破綻。”
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,如同雷擊般貫穿他的意識。
《永珍熔爐功》,煉化萬物。
眼前這具“血傀真身”,其本質正是由最精純氣血與生氣凝聚的“大藥”。
既然無法從外部攻破,那便將它當作資糧,直接煉化。
他要憑藉《永珍熔爐功》的特性,強行與血煞上人爭奪這具血魁的軀體。
他要一點點將這具血魁煉化,我倒要看看,沒有這具血魁真身,你如何復活。
李菖不再猶豫,頂著滔天靈壓,邁著堅定的步伐,毅然走向主室。
“李道友?”聞覺海失聲驚呼,父女二人望向李菖,不明所以。
在二人驚愕的注視下,李菖徑直踏入主室,在血傀真身下方盤膝坐下。
上方的血煞上人立刻察覺,發出一聲冰冷嗤笑:“小輩,你想做什麼?就憑你這微末修為,也想傷本座神軀?
簡直就是痴心妄想。”
李菖充耳不聞。
對方只是嘲諷卻未立刻出手,這反而印證了他的猜測。
他雙手急速結印,《永珍熔爐功》以前所未有的強度轟然運轉。
周身氣血蒸騰,赤金光華流轉,化作一尊天地洪爐,爆發出強大的煉化吞噬之力,牢牢鎖定了上方的血傀真身。
“嗡……!”
血傀真身猛地一顫。
它體內那浩瀚如海、尚未被完全固化的氣血與生機,被強行牽引,竟絲絲縷縷地剝離出來,匯入李菖的烘爐虛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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