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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明微的聲音還在他耳邊迴盪。
“左右我爹孃那兩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對我也毫無用處,還不如解決乾淨,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司鶴的身上,既擺脫了兩個拖油瓶,又讓司鶴從此對我心懷愧疚,一舉兩得!”
柳明微笑得一臉得意,
“我連自己父母都敢殺,還怕日後解決不了徐清窈這麼一個礙眼的絆腳石?”
“我能在馬球大會上動手腳,讓司鶴當著她的面救我,讓她知道真相破防;能故意跳下池塘,汙衊是她推的;還能服毒,栽贓到她的身上,就一定能夠東山再起!重新將她狠狠踩在腳下!”
“她徐清窈就算成了縣主又能如何?只要司鶴的心裡有我,那她永遠都愛而不得!我就是要噁心她,讓她嫉妒到發瘋!......”
字字句句,如同一根根尖刺,扎進裴司鶴的心裡。
裴司鶴手背上青筋暴起,卻倏地笑了,陰翳的眼底透著幾分果真如此的解脫感。
曾經那個在他深陷黑暗之中陪伴在他身邊的人,果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。
他終於不必在心中,一次又一次地為她辯解!
砰!
他一腳踹開了院門。
柳明微看到他突然出現的身影,眼裡滿是詫異和慌張。
“司,司鶴......”
“不必再狡辯,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裴司鶴語氣冷漠如冰,“像你這種為了一己私利連親生父母都能害死的蛇蠍心腸的女人,不配出現在我的面前,來人!把她送回天牢,隨徐藺一同流放蠻荒!”
“不!司鶴你不能這麼對我!......”
柳明微掙扎著,涕淚橫流,“我知道錯了!我做這些只是想要留在你的身邊而已啊!我所有人都能算計,都能騙,但我對你是真心的!......”
“真心?”
裴司鶴笑了,他早已看穿她的真面目,“你根本就沒有真心,只有野心。”
而他,絕不會再成為滿足她野心的墊腳石!
任憑柳明微如何哭喊求饒,他都充耳不聞。
他如今才徹底認清,他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徐清窈,那個如熱烈的火焰一般不容置喙地闖入他的世界,愛憎分明,率性真實的女子。
雖然當初徐清窈的馬匹失控是他做的手腳。
但當她真正跌入他懷中,澄澈如秋水般的雙眸和他相視時,他的心跳早已率先漏掉了一拍。
是他先動了心。
可他一直不敢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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