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們是以口音定朋友的,不會接納外人進他們的圈子,非常獨特。”
“你瞭解就好,所以,還是不要過於急躁。市行從外面招聘來的大學生,都是在辦公室打工的,沒有一個人有任何職位。”
“這個我瞭解一些,劉行長的女婿原來不就是那個科技科長任上吧,下面全是大學生,可是沒有一個人是掛職務的。”
“你在人事科好幾年,也瞭解這些事就行,放好心態,踏踏實實的賺點錢,別違章就好,不然,我們行裡這麼多人盯著你的一舉一動呢。”
“會的,這一點你放心。鮑科長怎麼還不走啊,老是待在證券部也不是長久之計,也沒有辦法安排他。”
“奧,艾行長卡他,艾行長一個親戚剛剛從部隊退伍,想進工業銀行沒有指標,就逼迫連通銀行連他親戚一塊弄進去,不然,就不許老鮑離開。”
“是這麼回事啊,怪不得艾行長找我讓他參與溜博基金的投標事情呢 是不是要用來交換。”
“對啊,這個事我臨走之前一定要辦好,不能讓鮑科長給他那邊通風報信,也給於陵與銀行留下一個念想吧。你現在就找劉清源聯絡,今天務必把標書做好投過去,不能再拖,不然,艾行長真可能給連通銀行送上這個厚禮,為他親戚開路。”
我抓起電話,給劉姐打過去,她馬上接起電話:
“劉姐,我們現在要投標, 標書的格式你那裡還有嗎?”
“有的,我現在大廈房間裡 你馬上過來吧,還有給你準備的份額,我這裡都給你留著吶。”
“我一會就過去。”
“讓小羅和你去吧,那樣快一些。”
到了大廈,果然劉姐已經把標書準備好了,還有認購書。
我拿過來看了看,填寫上我的身份證號碼,和認購額度,掏出現金要給她,她說:
“不用,把現金帶到到下面銀行存到這個賬戶就行,回頭過來連標書一塊帶走就可以了。”
很快到櫃檯存好現金,帶著收款憑證上來,她接過去,說:
“標書你今天下午送到區體改委就行,我們在那裡有一個專門的辦公室,一問就知道,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,讓他們有點數就是了。”
“那好,我和孫行長一會就直接送過去,可能還需要到市行蓋章才行,大約一個半小時後才會過去。”
“那沒事,我會讓他們等你送到才走的,你可要務必把這件事情辦好。”
孫行長看到標書非常興奮,一邊親自填寫著標書 一邊說:
“這可是真正的最後一班崗了,但願老家的人們還能記得我!”
“那還有疑問嗎,你對於陵的貢獻,眾所周知,人們怎麼可能忘記你。”
“不見得,我不就是被艾行長那夥群山幫逼走的嗎,他不貶低我,怎麼可能培育自己的陣營啊。”
我的心裡有些悲涼,也對企業的經營感到傷心。
這樣不擇手段的內卷程度,還有幾個人把心思放到工作上,還有人敢於一心撲在工作上嗎?
蓋好章的標書,由我帶著 ,與孫行長一起到市行找劉行長蓋章。
劉行長見到我以後,有點吃驚的樣子,經孫行長介紹後,他伸出兩個指頭和我禮節性的“握”了一下手,然後把標書掃了一眼,摸起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