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是要打給辦公室過來蓋章的,想不到,他在電話裡卻說:
“牛科長,你過來一下吧,於陵區行那個孫行長和證券部的小金在我這裡,你們交流一下。”
孫行長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點異樣,我與劉行長近距離接觸這是第一次,也感覺有些怪怪的。
“你們自己弄茶就行,我這裡有茶杯。”
劉行長拿著標書,走進了自己的辦公桌位置。
他是一個很胖的老年人,也就是參加工作與報名差那麼幾天的功夫,劉行長就可以享受離休,而孫行長卻是退休待遇。
同樣情況的,還有老於的父親,也是一樣。
牛科長很快就走了進來 就連門都沒有敲,一步就跨了進來。
她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,但是從外表看不出年齡的。與李娟一樣,她的身上也是濃厚的香水味,與筆直細細的高跟鞋,如果不看模樣的話,活脫脫就是李娟的翻版。
“孫行長這是要競標溜博基金的發行吧?”
“是啊,他們已經電話通知我們,今天把填好的標書送來,請市行蓋章就行了。”
“對啊,你們也不是單獨的法人單位,沒有資格參與競標的,市行才有資格吧?”
“是啊,所以來市行蓋章,我們送到他們的競標辦公室就行。”
“老劉啊,這事我看就由我們市行直接競標就行,還需要他們區行參與嗎?”這一句“老劉”的話,孫行長和我都感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而她的想法,卻使我的脊背不由得有一絲涼風吹過。
“是這樣啊牛科長,樞密院的改革試驗區就在於陵,他們找我們也是配合區裡的工作,這不是我們越權,而是故國家政策出現的特殊情況。”
“咋了?不就是區行市行的事情嘛,不都是一樣屬於工業銀行嘛,你們爭什麼啊。劉行長還在位,你們就要瞞著鍋頭上炕,是不是不合適啊?”
“是這樣,……”
沒有等我說完,孫行長就拉了我的衣服一下, 叫我不要說話。
果然,牛科長的矛頭,馬上就朝我來了:
“那就是那個搞垮城建銀行的星金的吧?告訴你, 那件事沒有完,要不是劉行長和我,還有艾行長給你頂住,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不能那麼說吧,艾行長為此還向省行寫了經驗報告,那可是作為股票承銷的成功事例全省推廣的,怎麼可以說成是什麼莫須有的沒有完呢?”
“就算是你們的成功經驗得到了省行肯定,也是你們搞垮了城建銀行吧?這合適嗎?”
“沒有搞垮誰啊,那是他們自己與客戶的衝突造成的吧,與小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不是你們承銷股票,客戶會和他們衝突嗎?”
“我們不探討這事了,今天是來給標書蓋章的,劉行長你看?”
“這樣吧,標書反正總是要以市行的名義投標, 你們就放在這裡吧。既然牛科長提出這事了,那麼改天讓牛科長去就可以了,她是可以代表溜博市工業銀行的。”
“這可是我們做了工作後才進行投標的,放到市行,是不是不合適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