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娟與鮑科長的關係一直不錯,我還記得他們在小吃攤吃飯,還有與肖科長一起戲弄藍鷗的事情,她說出這話,應該就是為以後的來往打下基礎。
“那邊也沒有定幹啥 ,到時候再回來看見我的時候,別把門關上就行。”這話有些傷感,也是實情。歷來人走茶涼。
“我看你還沒有喝酒吧?”
李娟一杯酒下肚,化解了這個傷感的話題。
他們的話語,讓氣氛一度沉悶。楊經理卻端起酒杯,對著鮑科長說;
“以後鮑行長獨當一面,我們可是要仰仗財神爺幫助的,我們先說好了啊。”
鮑科長倒是很熱情,立即端起杯子與楊經理碰了一下杯:
“要是真需要錢,我看還是老金會幫大忙的,你們發行一次股票就是幾千萬上億 的,還不用還,別忘了到我們那裡開個戶就行,把用不著的錢存到我們那裡。”
“你們兩個大款喝酒,咋又扯上我了?”我趕緊撇一下關係。
“一起喝吧,還有李大小姐。”楊經理跟上說。
“喝就喝。”瑜薇端起了杯子,衝著他們兩個晃了晃,一口喝了下去,然後坐下吃了一口菜。
我們三個碰了一下杯,幹掉了杯中酒。
氣氛活躍了起來,一掃鮑科長帶來的傷感。回頭看一下洪萍那邊,她和家人們在一起吃喝的正高興,說的熱火朝天根本沒有理會這邊。
我坐到老鐘身邊,他已經和楊經理喝了兩杯,臉上通紅通紅的。看看我過來,輕聲說:
“不喝了,說說話吧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“東華農藥廠股票要跑到你們市行交易,弄的薛主任很不高興,和路廠長吵了一通。”
“他原來不是知道這事嗎,咋又改變態度了?”
“他想盡力扶持他們上市,可是又想自己先賺一點,所以,開始是同意的。後來 和交易所的人接觸,人家說了,要上市就不能進行交易。”
“奧,就猶豫了。路廠長態度怎麼樣?”
“路廠長也很強硬,說是惹不起劉行長,不然讓薛主任給他解決資金困難。”
“發行股票的資金很快就到賬了,路廠長沒有說嗎?”
“他沒有說。”
“老鍾,我明白了,路廠長也是想借機在交易上先撈一筆,弄點資金,所以拿劉行長當擋箭牌。”
“原來這樣啊,看起來,他們都把股票當肥肉,都想借機撈一把。”老鐘有些感慨的說。
“下週就進行抽籤,聽牛科長的意思,是要一週時間就進行交易。”
“你們牛科長弄的那個溜博基金是怎麼回事, 她那天咋跑到體改委和薛主任打了一架呢?一點素質沒有的潑婦一個,差點打了薛主任。”
“跑到體改委打架?沒聽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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