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科長聞聽,道:
“怎麼還有你們有關係,她可是跑到體改委去鬧的。”
“奧,是這麼回事,當初我們區行是包銷溜博基金的,條件都談好了,她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,又仗著劉行長的支援,搶了過去,結果沒有中標,所以,她覺得沒面子,就找你們去了。”
“我們體改委也不參與這件事招標的,是投資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她把標書送到區體改委的,這是程式吧。後來沒有中標,她當然認為是你們系統玩的花樣,所以招呼你們薛主任也就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“我還是沒有聽明白。”
“直接說吧,是樞密院來的實驗區改變了招標辦法,她花錢找路子不少,結果沒有中標,又不敢找樞密院的事,只能怪你們體改委系統了。”瑜薇說。
“這樣啊。明白一點了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這個基金的發現是成功了,也就為股份制改革實驗區建設畫上了圓滿的逗號,下一步就是轉向全面股權流通了。”我說。
“也是,股權不流通,就是廢紙,不管誰發行都是可以的,牛科長那潑婦再鬧也沒用。”
我看這邊平息了一些,端起酒杯挨桌敬酒。按照規矩,首先是朋友,最後才是家人們。
到了洪萍和小陳她們坐的一桌的時候,岳父也在場,他毫不猶豫的端杯喝掉,說了一句:
“小金, 你朋友們送來這麼多東西,你們剛剛搬家過來,平常也都上班,放在裡面也不安全,我剛才讓洪萍把它們都裝到我車上了,你們有需要的就去我那裡拿。”
我剛才與他們聊基金的事情了,這時候才打眼一看, 旁邊桌子上的東西,除了那些卷軸還在以外,其他的都要已經不見了。
洪萍很善解人意的說:
“我和小陳叫人裝上去的,咱家裡也就掛點卷軸還可以,你是文化人,不能弄一些值錢的東西,只怕叫人笑話你。”
人家出的錢,將來有場合都是要還禮的,這麼一折騰,東西是岳父的,再去拿回來 就是那他家的東西了,他要送人了的話,我還是一無所有,需要重新購買。
可能是看我臉色不好看,小陳跟上一句:
“你搞股票這麼有錢,也省得再花錢孝敬你丈母爺了,多好啊。”
她正好在我身邊,一說這話,馬上伸手扭了我大腿一下。
這是今晚被第二個女人扭了,一個是甜蜜的,一個是僵硬的。
我和她端起來的酒杯碰了碰,一口喝了下去,然後對洪萍說:
“一會你結賬吧。”
洪萍卻跟上來,說:
“你的事情,憑什麼讓我結賬。”
“家裡的錢你管著,東西是你家拿走,你不結賬,誰結賬。別扯淡。”
回頭我就離開了他們,回到我原來那一桌子上去了。她要緊跟過來,小陳把她拉住了,在耳邊嘀咕著什麼。
我剛剛坐下,瑜薇湊了過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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