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內,所有的人都朝晏司寒看了過來。
晏司寒聽到白晴的聲音也是一愣。
他順著聲音看過去,就看到白晴臉色蒼白的朝他這邊跑了過來。
晏司寒放下手中的酒杯,眸光沉了沉。
白晴一下子匍匐到晏司寒的腳下,眼中的熱淚一下在滾了出來,“晏總,請您救救我。”
單思宇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白晴,問道:“這又是誰?”
晏司寒並沒有回答單思宇的事情,只看了白晴一眼,嗓音清冷的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白晴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指著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,說道:“我一進會所,就被他們兩個拉住,說讓我配什麼田少他們喝酒,我又不是陪酒的,憑什麼陪什麼田少喝酒?我說他們弄錯了,但是他們根本不聽,完全不顧忌我的意願,就拉我進了電梯。”
晏司寒朝包間門口看了一眼,聲音有些冷,“田少?你們是田鬱文的人?”
田鬱文就是一開始要給大家一個驚喜那個染著黃毛的公子哥。
他一聽晏司寒這語氣就知道生氣了,立刻走到包廂門口,將兩個保鏢一人一腳,“你們兩個廢物,這點事都能搞錯,我要你們還有什麼用?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兩個保鏢朝著田鬱文微微頷首,“田少,您說要請幾個女主播來一起玩,我們就在會所這裡等著,然後就看到了她走了進來,還以為她就是您要請的女主播呢,沒想到居然搞錯了,田少,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田鬱文回頭看了眼晏司寒,“是不是故意的,這事得寒哥說了算,寒哥,這件事確實我的人做的不對,您看您想怎麼處置他們兩個?您說一聲,我按照您說的做。”
晏司寒低頭看了眼白晴,“你覺得呢?”
白晴垂著頭,心思卻在百轉千回,她現在雖然有晏司寒撐腰,但是這裡的每一個公子哥,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。
反倒不如趁著這個千載難得的機會,讓晏司寒身旁的人,知道她的存在。
白晴輕輕咬了咬唇,裝出一副容忍又善解人意的模樣,“既然是晏總的朋友,這裡面又有誤會,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,只要這兩個人保證,以後不要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狀況下,就亂拉人就行了。”
晏司寒抬頭看著兩個保鏢:“聽明白了?”
兩個保鏢立刻頷首,“是,對不起。”
田鬱文,“行了,你們兩個出去吧,那個什麼女主播,也別讓她們來了。”
等到包間的門再次被關上,所有人的目光卻都集中到了白晴跟晏司寒的身上。
單思宇是這裡面跟晏司寒玩的最好的,平日裡也就他敢跟晏司寒開開玩笑,“寒哥,不給介紹一下嗎?”
晏司寒拿起卡座中的外套,淡淡道:“沒什麼好介紹的。”
他看了還坐在地毯上的白晴,聲音沒什麼溫度,“走吧。”
白晴低低應了一聲,從低聲爬起來,連忙跟了上去,低聲道:“晏總,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?”
晏司寒:“這件事錯不在你。”
他說著,動作瀟灑的穿上了自己的外套。
晏司寒的外套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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