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模型的吊墜,一下子晃進了白晴的雙眼。
她記得四年前的那天晚上,溫苒回到出租房,上身卻只穿了一件男士西裝。
兩個人大吵一架後,溫苒當天晚上就離開了兩個人合租的出租房,唯獨留下了那件西裝。
而男士西裝的口袋裡,就裝著一條跟這個一模一樣的吊墜。
那次白晴將孟瑩瑩灌醉,誘導著孟瑩瑩說出了晏司寒找她是真想。
那個地點,那個時間,當時她就懷疑晏司寒真正要找的那個女人應該是溫苒。
但是她沒有證據。
現在,證據終於擺在她面前了。
白晴垂下眸子,眼中閃過算計。
她上前一步,捉住晏司寒的手臂。
晏司寒腳步微頓,臉上的神色卻有些冷,“什麼事?”
白晴腦海一閃,把想要說出口的話,嚥了回去。
今天這個情景,並不適合說出這件事,她必須找個更合適的時機才行。
想到這裡,白晴低頭莞爾一笑,低聲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事,就是,想對晏總說一聲謝謝,今天要不是你·······”
晏司寒冷淡的說道:“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會發生什麼事,田鬱文他們不是什麼地痞流氓,他的保鏢雖然認錯了人,但是隻要你不願意,他們也不會勉強你。”
白晴咬了咬唇,聲音軟軟的說了句,“是,我明白,晏總的朋友當然都是正人君子,但是,即使如此,我也要謝謝晏總。哦,對了,其實我已經沒事了,您不用特意為了我離場,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。”
晏司寒不解的看她一眼:“為了你離場?”
白晴一愣:“不,不是嗎?”
晏司寒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酒喝夠了,想回家罷了。”
白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但還是強忍著笑了笑,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晏司寒不再管她,邁著大長腿出了會所。
白晴看著晏司寒的背影,一雙眼睛恨意森然,嫉恨與憤怒,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湮滅。
她強忍著自己要發瘋的衝動,手指狠狠的陷進手心的肉中,卻毫無知覺。
她不甘心。
憑什麼。
憑什麼又是溫苒?
四年前是賀沉星,現在是晏司寒。
憑什麼這些優秀的男人,一個個的都選擇了溫苒,而她,卻只能被男人當成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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