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繼續道,“你覺得外面那些男人,又有哪個比得上我的?”
這話一說出,所有的人都沉默了。
整個帝都,確實再找不出第二個比晏司寒還優秀的男人了。
有人立刻想起了那張賀沉星抱著溫苒進酒店的照片,“請問,溫小姐被別的男人抱著去酒店的照片,又要怎麼解釋?”
晏司寒:“首先,溫苒是我的妻子,你應該稱呼她晏太太。第二,那張照片,是有人刻意引導,誣陷我的妻子,那你知不知道那間酒店也是我的?我妻子當時身體出現了一點問題,當時對方只能先將她送到我的酒店,按照你們的意思,當一個人溺水的時候,給他做人工呼吸的,只能是同性?恐怕對方還沒等到同性的到來,就已經溺亡了。”
怎麼會這樣?所有人都你看我,我看你,原來照片根本就不是他們想象的那回事。
可他們是收錢了的,收了錢的人,怎麼能讓另外一方的人,輕易的給說服了呢?
沒等到他們想出反擊的方法,晏司寒冷笑一聲,“收了多少錢,是想退回去,還是想賴賬都與我無關,但是,一旦我發現有人放出不實言論,那就等著晏氏的律師函吧,我相信沒有那個網站或者雜誌社,想跟整個晏氏作對,除非,他真的覺得自己幹到頭了。”
他說完,不再理會這些所謂的記者,攬著溫苒的腰,朝溫氏大樓走進去。
跟剛才溫苒想衝都衝不出去不同,這次他們主動讓開了路。
身後不知道是誰,突然喊了一句,“孟瑩瑩發微博承認誣陷了,我們趕緊去堵孟瑩瑩,拿第一手資料吧。”
話音剛落,所有的記者,幾乎是原地消失了。
樓上,溫萱看到這一幕,簡直咬碎了一口的銀牙,本以為可以透過這件事給溫苒一個下馬威,沒想到半路上居然殺出了晏司寒。
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,關浩南走了進來,眼底藏著別人不易察覺的譏諷,“早就跟你說過了,這種招數對溫苒根本沒用,她後面有晏司寒。”
溫萱咬著牙,手指已經扣進手心的肉內,卻毫無知覺,“溫苒這個賤人,除了勾、引男人,她還會什麼?真不明白,為什麼那些男人總是心甘情願的為她善後。”
她的小叔叔是這樣,賀沉星是這樣,現在連晏司寒都這樣。
關浩南收起眼中的不屑,走過去拍了拍溫萱的肩膀,假裝安慰道:“我知道,因為溫總被送進監獄的事情,你現在恨不得弄死溫苒,但是這些事情,必須要一步一步的來,反正現在她已經進了溫氏了,既然在身邊,那我們就有更多的法子來對付她了,慢慢的弄死她,不是更好玩嗎?”
溫萱回頭看他,“你想到主意了?”
關浩南:“放心,時機一到,我一定會通知你的。”
溫萱看著他,卻總覺得這個被爸爸無條件信任的男人,對她似乎有所隱瞞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雖然沒有證據,但是那種強烈的第六感,讓她沒辦法忽略。
一直到進入溫氏總部大樓,晏司寒都一直牽著溫苒的手,“剛才是不是被嚇到了?”
溫苒倒是也沒隱瞞,她點點頭:“如果不是你回來,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脫身。”
晏司寒看了一眼規規矩矩的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的保安,冷笑一聲,“看樣子,這些保安,要麼好好敲打敲打,要麼,直接換一批。”
溫苒搖搖頭:“我今天剛剛進入溫氏,如果一下子這麼大的動靜,以後怕是要樹敵太多。”
晏司寒:“不好好的規整,又怎麼會知道誰是敵,誰是友?苒苒,想做一個好的管理者,第一要做的,不是讓人感激你,而是要怕你。”
他說著俯身湊到溫苒的耳旁低聲道,“今天是第一課,我不收學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