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吟忍不住扶額,這種情況,即使是晏司寒親自在這裡,怕是都難處理吧?
更何況是他了。
謝時吟蹭了蹭自己的下巴,正要說什麼的時候,身後傳來了一道女聲。
白晴挽著晏司寒的胳膊,一臉笑意的走了上來,聲音溫柔,“謝少,不好意思,我沒有好好管教好自己的助理,讓你難做了。”
說完,白晴就轉頭看向溫苒,笑道,“苒苒,好久不見呢,我的助理年紀還小,太過心直口快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溫苒淡淡道:“白小姐,心直口快不等於沒教養。”
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徐康寧,對白晴的助理說道,“道歉吧。”
白晴一愣,沒想到溫苒居然會這麼說。
以她對溫苒的瞭解,溫苒並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,怎麼會突然這麼不給她面子。
而且,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。
白晴眯了眯眼,心裡已經有了想法,估計是因為覺得她搶走的晏司寒吧。
可是那又怎麼樣?
晏司寒這樣的男人,即使晏司寒不去招惹女人,一樣會有很多的女人主動撲上來,既然她溫苒沒有能力看住晏司寒,那就不要怪她搶走晏司寒了。
白晴笑了起來,“苒苒,你何必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?她也不過就是情急之下說了幾句罷了,你就看在她還年輕的份上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。”
溫苒:“剛才白小姐應該不在現場吧?既然白小姐都不在現場,又怎麼會知道她只是說了幾句呢?還是說,你的助理說的那些,都是你提前教好的?否則,你沒在現場,為什麼會那麼清楚呢?”
白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她輕輕搖了搖晏司寒的胳膊,撒嬌的說道:“司寒哥哥,你看到了吧?苒苒她欺負我呢。”
用的雖然是撒嬌的語氣,但是大家都聽得出,白晴這就是在給自己找靠山了。
希望自己的靠山能夠替自己出頭。
晏司寒看了一眼溫苒,深邃的眼神,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只一眼,晏司寒就收回了目光,他說:“道歉。”
眾人一愣,完全不弄明白是誰要跟誰道歉。
是溫苒要對白晴道歉呢,還是要白晴的助理跟徐康寧道歉。
白晴笑了起來,再次輕輕的搖晃著晏司寒的胳膊,整個身體幾乎都貼在了晏司寒的身上,她嬌笑著,說道:“司寒哥哥,我知道你心疼我,但是畢竟這麼多人在呢,就不用苒苒跟我道歉了吧?只要苒苒她不再這麼無理取鬧下去,我就願意既往不咎了。”
溫苒的那些同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有個同事原本還挺喜歡白晴演的其中一個角色,也因此對白晴很有好感,但是沒想到這個白晴這麼陰險,直接把黑的說成白的。
那個同事直接站了出來,“你什麼意思?什麼叫做我們溫總無理取鬧?我看明明是你跟你的助理無理取鬧,以為自己是大明星了,就了不起了是吧?也不看看自己演了些什麼,你但凡把現在這股子演戲的技巧用在拍戲上,也不會把電視劇裡的女主角演的跟個壁畫似的木。”
這人說話也是狠,直接把白晴演戲比喻成壁畫了。
白晴那裡肯受這樣的委屈,靠在晏司寒的身上撒嬌,“司寒哥哥,你聽聽,她怎麼能這麼說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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