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白晴,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他們沒有想到晏司寒居然會讓白晴跟的溫苒道歉。
畢竟都說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,這位晏少,怎麼剛好就跟別人反過來了呢?
白晴的身體還依靠在晏司寒的身上,聽到晏司寒這麼說,整個人都僵硬住了,她一臉不敢置信的問晏司寒,“司寒哥哥,你剛才說什麼?”
晏司寒臉上沒什麼表情,他淡淡道:“同樣一句話,我不想再說第三次。你的助理毫無素質,至於你,明明知道自己的助理有錯,卻要偏袒自己的助理,道歉吧。”
白晴雖然跟晏司寒待在一起的時間不長,但是卻很清楚晏司寒的脾氣。
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。
當然了,這個原則在溫苒這裡並不存在,因為晏司寒為了溫苒可以隨時修改自己原來的那些所謂的原則。
白晴很清楚自己現在還沒有跟晏司寒結婚,所以自然不可能現在就跟溫苒徹底的撕破臉。
白晴只能嚥下心中的不甘,笑著跟溫苒道歉,“苒苒,你別生氣,我跟你道歉。”
溫苒並不稀罕白晴的所謂的道歉,她指了指徐康寧,說道:“這要看我的同事願不願意原諒你的助理了。”
白晴的另外一個助理雯雯,輕輕拉了拉剛才伸手要打溫苒的助理,小聲的勸道,“晏總跟白晴姐都說話了,你就道歉吧。”
那女人自然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她一開始死不道歉,無非就是認為自己有晏司寒跟白晴兩個靠山,現在卻發現,自己的兩個靠山,實際上只有晏司寒說話最好使。
而晏司寒卻向著溫苒。
女人咬了咬嘴唇,有些不情願的跟徐康寧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
徐康寧臉上的怒意卻一點都沒有因為這聲對不起消失半分,他說:“這句對不起,你應該跟溫總說,為你剛才打溫總而道歉。”
晏司寒聽到徐康寧的話,立刻一臉緊張的看向溫苒,見溫苒並沒有受傷,頓時放下心來,又用冷冽的目光看向白晴的助理。
晏司寒眼神凌厲,整個大廳甚至都瞬間降下來幾個溫度。
白晴的助理被晏司寒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晏司寒抬步朝那個助理走過去,聲音沉冷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那女人被晏司寒的氣場嚇到,縮著脖子說道:“我,我叫鍾麗麗。”
晏司寒冷冷道:“鍾麗麗,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。”
鍾麗麗一驚,立刻抬頭看著晏司寒,一臉的不敢置信,見晏司寒不是在開玩笑,她一臉求救的表情看向白晴,哭訴道:“白晴姐,你幫我跟晏總解釋一下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做的呀。是您說想要這個房間,我說這個房間已經被訂出去了,您說以您跟晏總的名義去找這裡的經理,我才這麼幹的呀。”
白晴厲聲道:“你給我閉嘴,我是讓你找經理協調,但是讓你這麼咄咄逼人了嗎?明明是你不好好處理好這件事,卻不知道自己反省,保安,這裡的保安呢?還不快把這個人弄出去。”
謝時吟見勢連忙讓保安將人弄了出去。
整個大廳這才再次恢復了平靜,溫苒不想跟晏司寒還有白晴有太多牽扯,讓徐康寧趕緊辦理了住房手續,跟著一起的人進了電梯。
溫氏的那些員工也看出來了溫苒跟晏司寒之間的氣氛不對,明明兩個人已經離婚,但是男方卻明顯更在意溫苒,而不是即將結婚的小嬌妻。
但是大家雖然心裡跟明鏡似的,卻沒有一個人說出口,跟在徐康寧跟溫苒的身後進了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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