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符初是笑著送甘雨出門的。
經過他的一番忽悠,甘雨還是答應了幫忙,當然,這一切都是在不違反璃月律法的前提下進行。
至於符初為什麼一定要甘雨幫忙去辦理業務,開玩笑,要是是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去的話,人家會輕易給你透過稽核嗎,不直接把你的資料扔垃圾桶就不錯的了。
“嗯,今天的最後一件事做完了,該休息了。”
伸了個懶腰,符初收拾好桌上的物品後向樓上走去,明天還有不少事在等著他忙活呢。
第二天,做完早課的符初搬了個梯子來到店門口,他準備改一下牌匾上的字。
符初搭好梯子爬到牌匾旁邊,由於只有一個人不好拆牌匾,所以符初準備直接改字,這樣也省了換牌匾的錢。
氣運指尖,可斷金石,刮下幾個字不是什麼難事。
隨即符初提筆蘸墨揮手在牌匾上寫下三字,拂雲觀。
“拂雲觀,好名字,字也寫得不錯。”
符初轉頭向下望去,只見一名少女正一手叉腰,一手撐著下巴似是在欣賞牌匾上的字。
少女頭戴泰卦乾坤帽,髮色如梅又偏暗紅,一身馬褂與短褲結合的得體衣物,來人赫然正是旁邊往生堂的堂主,胡桃。
符初看著胡桃也沒過多驚訝,畢竟他把店開在了往生堂旁邊,與這位往生堂堂主打照面是遲早的事。
符初下了樓梯,禮貌的朝對方拱了拱手。
確實是個好名字,只可惜當初養了些欺師滅祖的孽徒。
當然,這句話符初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而已。
“謬讚,相逢既是有緣,鄙人在店內備了些清茶,客人,請。”
“好啊,正好現在沒事做,看看你這賣的什麼。”
進到店內,符初向昨天那樣給胡桃上了一杯清心煮水。
“哇,好苦!”
胡桃嚐了一口就立即放下了茶杯,看到符初還在慢悠悠的喝著,當即抱怨了起來。
“這麼苦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,和我家的客卿有得一拼。”
符初對胡桃的話倒是不以為然,比這清心煮水苦的事物他見得多了,相比下來清心煮水都算是比較甘甜的了。
“我這茶水那比得上世間疾苦啊。”
“喂,你這是話裡有話啊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有感而發而已,客人不必在意。”
“哼,不想說就不想說,和我家客卿一個德性。”
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胡桃雙手撐在桌子上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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