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符初看過菲林斯給的書,再聽完菲林斯的補充,他臉上的表情是這樣的:囧。
該怎麼說呢,這一通聊天下來,這亥珀波瑞亞的發展史簡直是讓他大開眼界。
以前他覺得多託雷夠畜生了,結果這會給他來了個大的。
如果符初來提瓦特的年代是亥珀波瑞亞時期,估計用不著天理那邊下釘子,他自己就先一發天火出鞘揚了亥珀玻瑞亞。
“大概就是這樣,後期的亥珀玻瑞亞屬實是一言難盡。”
菲林斯淡定的抿了口酒,順便還斜了眼旁邊的法爾伽。
此時的法爾伽一臉的迷惘,給人一種他要昇天了的感覺。
“不是,我剛才到底聽了什麼,這個世界是不是沒救了?”
只能說法爾伽的反應還屬於正常範疇,只是世界觀被狠狠的衝擊了一遍,暫時還沒回過神來而已。
符初呼了口氣,給自己空掉了的茶杯倒滿了酒,然後再一飲而盡。
“我本來以為坎瑞亞弄的亂子夠離譜了,結果比提瓦特七國古老那麼多的亥珀玻瑞亞更加離譜。
“雖然不想做評價,但...罷了罷了,這些東西暫且就這說到這吧,也是難為菲林斯先生了。”
符初也是很難繃啊,他原本只是透過菲林斯想了解一下至冬的妖精。
結果菲林斯把一堆秘聞給爆了出來,再結合菲林斯自己的身份,不難繃才怪。
不過菲林斯似乎不在意這些,依舊淡定的抿著酒,十分享受這片刻的安逸。
“符初先生不必多言,只是些發生在遙遠過去的陳年舊事而已,與我這個挪德卡萊的普通執燈士有何關係呢。”
這菲林斯說這話眼睛都不眨一下,旁邊的法爾伽cpu都快熟了好吧。
但是嘛,淡定也有淡定的好處。
如果這會菲林斯真露出點其他的表情,那法爾伽大機率會多想,再解釋起來會很麻煩。
符初自然知道這些,於妖精,於亥珀玻瑞亞的話題就此為止。
隨即符初舉起酒杯,朝法爾伽示意道:
“既然聚在了一起,怎麼著也得盡興才是,法爾伽大團長,來,乾杯。”
“啊?哦,乾杯!”
......
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幾日,這幾天裡符初這邊沒發生啥奇怪的事,一切和平。
當然了,也就那夏鎮內和平,畢竟符初在這,但凡有點見識的都不敢在廣場附近鬧事。
而且就算有人搞事也大機率用不著符初出手,法爾伽在等符籙的這幾天客串起了保安,一有情況就湊上去。
除此之外執燈人也安排了人手守在廣場這邊,就為了符初免受宵小的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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