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瞬間騷動。剛登基就遇外敵,這可不是好兆頭。
李斯立刻道:“陛下,當務之急是派重兵馳援!臣舉薦李由為將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扶蘇打斷他,轉身對陳武下令,“你帶左軍兩萬,配合蒙恬的邊軍,用三段式防線阻敵。黑麟衛五千人跟我走,抄他們後路。”
“陛下不可!”李斯驚呼,“您剛登基,豈能親征?”
“為何不能?”扶蘇挑眉,“父皇當年親征六國,才有今日的大秦。我坐享其成?”他看向白川,“備馬。”
白川應聲而去,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。李斯看著扶蘇的背影,突然明白——這新帝根本不是籠中鳥,而是頭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猛虎。
五、胡姬的贈禮
快出城門時,胡姬突然攔在馬前。她換了身便於行動的勁裝,手裡捧著個馬鞍袋。
“陛下,”她遞過袋子,“這裡面是東胡的草原輿圖,標著冒頓的糧倉位置。還有……”她壓低聲音,“我哥率東胡鐵騎在邊境待命,只要您一聲令下,他們就會襲擾冒頓的後方。”
扶蘇接過袋子,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看著胡姬鬢邊的碎髮被風吹起,突然想起昨夜她在宮牆陰影裡的樣子——原來這朵帶刺的花,早就選好了立場。
“謝了。”扶蘇的聲音柔和了些,“等我回來。”
胡姬的臉頰微微泛紅,低頭道:“陛下保重。”
馬蹄聲遠去時,白川忍不住道:“陛下,東胡向來反覆無常,能信嗎?”
“信一半。”扶蘇展開輿圖,上面的標記比秦軍的詳細十倍,“他們恨冒頓比我們更甚——冒頓搶了東胡的寶馬和美女,這筆賬還沒算。”他用馬鞭點著輿圖上的山谷,“就在這裡設伏,燒了他的糧草,看他還能不能囂張。”
六、初露鋒芒
三日後,雁門關外。
冒頓的騎兵正在圍攻關隘,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。他站在高坡上,看著城下的秦軍節節敗退,嘴角勾起抹冷笑——傳聞中的大秦鐵騎,不過如此。
“可汗,糧草快不夠了!”副將催馬過來,臉色焦急,“後面的補給隊遲遲不到。”
冒頓皺眉,剛想下令撤兵,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喊殺聲。回頭一看,只見火光沖天,自己的糧倉竟然被燒了!
“中計了!”冒頓怒吼,剛想調兵回援,正面的秦軍突然反撲。為首的將領手持改良弩,箭無虛發——正是扶蘇。
“冒頓!你的死期到了!”扶蘇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盪。他身後的黑麟衛像把尖刀,直插匈奴陣中,短弩齊發,射得匈奴人仰馬翻。
冒頓又驚又怒,他沒想到扶蘇敢親征,更沒想到對方對自己的佈防瞭如指掌。眼看腹背受敵,他只能咬著牙下令:“撤!”
匈奴騎兵倉皇逃竄,扶蘇卻沒追——他知道,窮寇莫追,更何況這只是開始。
站在關隘上,看著匈奴人遠去的背影,白川興奮道:“陛下,咱們贏了!首戰告捷!”
扶蘇望著草原的方向,眼神深邃:“這只是第一仗。冒頓、項梁、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人,不會善罷甘休。”他拍了拍白川的肩膀,“傳令下去,加固防線,咱們要打持久戰。”
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甲冑上的血跡在餘暉裡泛著暗紅。遠處的雁門關城樓,大秦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宣告著一個新的開始——屬於秦二世扶蘇的時代,正伴隨著刀光劍影,緩緩拉開序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