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頓眼睛一亮:“好主意!去辦!”
深夜,五百頭耕牛被趕到雁門關下,尾巴上的麻布熊熊燃燒,牛群瘋了似的往城門衝。後面的匈奴騎兵舉著刀,嗷嗷叫著跟在後面。
城樓上的蒙恬急道:“陛下,快放箭啊!”
扶蘇卻搖了搖頭,指著城根下的壕溝:“晚了。”
話音剛落,牛群衝到壕溝邊,突然停下了——溝裡埋著削尖的木樁,下面還鋪著荊棘。瘋牛雖然怕火,卻更怕紮腳,掉頭就往回跑,正好撞進匈奴騎兵的陣裡。
“放箭!”扶蘇一聲令下。
城樓上的改良弩同時發射,箭簇穿透火光,精準地射中匈奴騎兵。後面的人被瘋牛衝得七零八落,根本組織不起進攻,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射死。
冒頓在遠處看到這一幕,氣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。他怎麼也想不通,自己的毒計怎麼又被識破了?
五、胡姬的密信
戰鬥結束後,扶蘇剛回到臨時營帳,阿蠻就從帳頂的通氣口鑽了進來,手裡的竹筒沾著草屑。
“陛下,姑娘說這是東胡細作剛傳來的訊息。”阿蠻把竹筒遞過來,喘著氣道,“冒頓的糧草只夠撐五天了,他打算今晚偷襲咱們的糧倉,還說要……要綁架您,用您換回被俘虜的侄子。”
扶蘇開啟竹筒,裡面的字條上畫著糧倉的位置和偷襲路線,旁邊還有行小字:“東胡鐵騎已到黑風口北側,可襲擾其後方。”
他抬頭看向阿蠻,突然笑了:“你家姑娘倒是越來越能幹了。告訴她,多謝。”
阿蠻臉一紅:“姑娘還說……讓您萬事小心,冒頓身邊有個神射手,能在百步外射穿銅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扶蘇把字條燒了,對外面喊,“白川,把糧倉裡的糧食全搬到地道里,表面上留十石,周圍埋上絆馬索和鈴鐺。”
白川應聲而去,扶蘇走到帳外,望著黑風口的方向。夜風吹起他的衣袍,遠處傳來隱約的狼嚎。他摸出腰間的短弩,檢查了下機括——明天,該輪到他反擊了。
六、夜襲的陷阱
三更天,三百名匈奴死士摸向秦軍的糧倉。領頭的正是那個神射手,手裡的弓比尋常的長三尺,箭簇閃著幽藍的光,顯然淬了毒。
糧倉外靜悄悄的,只有兩個秦軍在打盹。神射手做了個手勢,死士們像狸貓般潛過去,捂住秦軍的嘴,一刀割喉。
“進去!”神射手低喝。
死士們剛衝進糧倉,腳下突然一絆,“叮鈴鈴”的鈴鐺聲瞬間響起。藏在暗處的黑麟衛同時點亮火把,糧倉裡的景象讓匈奴人傻了眼——裡面只有十石糧食,周圍全是絆馬索和陷阱。
“中計了!”神射手轉身就想跑,卻被白川一箭射穿手腕,手裡的長弓掉在地上。
扶蘇從糧倉的橫樑上跳下來,短弩指著神射手的咽喉:“冒頓派你來送死,倒是挺捨得。”
神射手瞪著眼睛,突然用匈奴語喊了句什麼。周圍的死士像瘋了似的往扶蘇撲來,卻被黑麟衛的弩箭射倒。
“帶下去。”扶蘇收起短弩,“好好‘招待’,問出冒頓的佈防。”
就在這時,帳外傳來喊殺聲——白川帶的人已經開始襲擾黑風口的匈奴大營。扶蘇走到糧倉門口,看著遠處的火光,嘴角勾起抹冷笑。
冒頓啊冒頓,你以為我只會守嗎?這場遊戲,該換我發牌了。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黑風口的匈奴大營火光沖天。冒頓帶著殘部往草原深處逃,一路上不斷遭到東胡鐵騎的襲擾,等跑到安全地帶,身邊只剩下不到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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