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特種兵王變扶蘇:始皇帝懵了》第224章 西域駝鈴驚長安(1)

作者:彭化食品·8個月前

咸陽宮的銅鐘剛敲過辰時,陳平就踩著積雪衝進大殿,手裡的密信在寒風裡抖得像片枯葉:“公子!西域都護府急報,烏孫殘部聯合大宛、月氏,湊了五萬騎兵,正往玉門關殺來!”

扶蘇正看著韓信送來的《騎兵操典》,書頁上密密麻麻寫著批註——這位軍事奇才竟把特種兵的戰術和匈奴的騎術揉到了一起,字裡行間全是鋒芒。他抬眼時,指尖還停在“迂迴包抄需留三成預備隊”這句上:“玉門關守將是誰?”

“是老將軍王翦的孫子王離,”陳平抹了把臉上的雪水,“他說兵力不足,請求朝廷速發援兵,還說……大宛的汗血寶馬快得離譜,弓箭根本射不中。”

胡姬的笑聲從殿外傳來,她剛從東胡使館回來,懷裡還抱著件狐裘:“汗血寶馬?那是沒遇上我們東胡的‘踏雪’。”她把狐裘往扶蘇身上一披,彎刀指向地圖上的蔥嶺,“我哥說,從疏勒有條小道能繞到大宛後方,當年冒頓打月氏就走的這條路。”

扶蘇的指尖在地圖上敲出輕響:“疏勒在烏孫控制區,怎麼過去?”

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胡姬從袖裡摸出塊刻著鷹紋的銅牌,“東胡跟疏勒王是姻親,見這牌子如見王面。”她突然湊近,熱氣噴在扶蘇耳邊,“不過得委屈你扮成我的隨從,東胡的商隊可不帶秦人的官服。”

“胡鬧。”扶蘇彈了下她的額頭,卻拿起銅牌摩挲,“白川!調兩百黑麟衛,換上胡商服飾,跟我走一趟。”他轉向陳平,“告訴王離,死守玉門關,十天後我帶‘禮物’給他。”

三日後,一支東胡商隊出現在河西走廊。扶蘇穿著羊皮襖,臉上塗了鍋底灰,活脫脫個跟著主人跑生意的隨從。胡姬則一身紅衣,騎在“踏雪”馬上,時不時用東胡語呵斥幾句,倒真有幾分蠻橫商隊主母的樣子。

“公子,前面有烏孫的關卡。”白川扮成的趕車人低聲道,他的馬鞭裡藏著把短刀,“看樣子在搜查過往商隊。”

胡姬突然勒住馬,對著關卡的守衛喊了串東胡話,語氣潑辣得像在罵人。守衛們顯然認識那鷹紋銅牌,趕緊放行,還點頭哈腰地遞上兩壇酒。

“我說什麼來著?”胡姬得意地揚鞭,“東胡的面子,他們不敢不給。”

扶蘇看著她眼底的狡黠,突然覺得這趟扮成隨從不虧——能看見她這般鮮活的模樣,比在咸陽宮看奏摺有趣多了。

商隊在疏勒城休整時,疏勒王果然親自來見。這位國王是個絡腮鬍的壯漢,看見胡姬就張開雙臂要擁抱,卻被她笑著躲開:“別碰我,我男人在這兒呢。”她把扶蘇往前一推,用秦語低聲道,“演像點,不然咱們全得喂狼。”

扶蘇順勢摟住她的腰,對著疏勒王拱了拱手,用半生不熟的東胡語說:“我是她的人。”

疏勒王愣了愣,隨即哈哈大笑,拍著扶蘇的肩膀:“東胡的女人厲害,沒想到男人也這麼壯!”他拉著兩人去喝接風酒,席間說起大宛的囂張:“那些傢伙搶了我的駝隊,還說要跟烏孫分了河西走廊……”

“那正好,”胡姬給疏勒王倒酒,眼神卻瞟向扶蘇,“我們帶了批新貨,想跟大宛做筆生意,不知國王肯不肯借條路?”

疏勒王酒喝得正酣,拍著胸脯保證:“沒問題!我派五千騎兵護送你們,就說是給大宛王送聘禮的!”

離開疏勒城時,商隊後面多了五千疏勒騎兵。白川看著那些扛著彎刀的胡人,低聲對扶蘇道:“這些人靠譜嗎?別到時候反水。”

“放心。”扶蘇調整著羊皮襖下的步槍揹帶,“疏勒跟大宛有仇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”他突然指向遠處的沙丘,“看,大宛的斥候來了。”

三個騎著汗血寶馬的斥候在沙丘上徘徊,看見商隊裡的疏勒騎兵,顯然有些猶豫。胡姬突然舉起鷹紋銅牌晃了晃,又指了指車廂上的紅綢——這是西域送聘禮的規矩。斥候們嘀咕了幾句,調轉馬頭往回跑。

“成了。”胡姬鬆了口氣,“大宛王正想跟東胡聯姻,肯定不會懷疑。”

入夜後,商隊在離大宛王都三十里的綠洲紮營。扶蘇藉著月色勘察地形,發現綠洲的水源上游有片蘆葦蕩,正好適合埋伏。他對胡姬和白川道:“明天一早,白川帶黑麟衛潛入蘆葦蕩,等大宛王出城接聘禮,就炸掉他們的糧倉。我跟胡姬纏住他們,疏勒騎兵負責外圍警戒。”

“那我呢?”胡姬挑眉,“總不能讓我真跟大宛王拜堂吧?”

“你負責‘敬酒’。”扶蘇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,裡面是蒙恬送來的蒙汗藥,“大宛王嗜酒如命,機會多的是。”

次日清晨,大宛王果然帶著文武百官出城迎接。這位國王是個胖子,穿著金線繡的長袍,看見胡姬就兩眼放光:“早就聽說東胡公主美若天仙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”

胡姬笑著行禮,手裡的酒壺卻悄悄遞給了身後的侍女——那是黑麟衛扮的,早已換了蒙汗藥。她用西域語道:“大王說笑了,小女子是來送聘禮的,裡面有東胡最烈的酒,不知大王敢不敢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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